快到洞底了,三人开始紧张起来。
一只六斤重的眼镜蛇呼之欲出,没过两秒钟,它就钻出洞口,迅速往草丛逃命去。
哪能到嘴的鸭子飞了,追,合围。
不到二十秒钟,三人把眼镜蛇堵住了。
可是,这条大蛇不会束手就擒的,它左右吐出信子,做出要咬人的样子。
史琼仁有点害怕,感觉眼镜蛇就是要吃他,对他最凶,“呼哧呼哧”的声音,简直是最强烈的警告。
“不要怕,看我的,我要制服它。”史海东看准机会,迅速把铁夹子夹住了蛇头。
黄君辉熟练地抓住蛇头,在空中转了几圈,准备放入布袋子。
史琼仁看到蛇吐信子,一下子手在发抖,竟然不敢掀开布袋。
“你掀开袋子啊,一个大老爷们,还这样不利索,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有什么怕的,快点。”黄君辉很是着急,因为,只有把蛇装进布袋里,才算安全,才是他们的财富。
“好,好,好,我就来掀,刚才有点走神了。”史琼仁解释道,其实很是很紧张。
史琼仁站在一块石头上,掀起了布袋子。
这时,黄君辉正要把蛇头放进布袋子。
突然,史琼仁脚下的泥土松动,石头下滑,眼镜蛇没有装进布袋子。
危险,史琼仁顺着石头滑到了山下,眼镜蛇也跟着过来。
不好,史琼仁刚想爬起来,眼镜蛇已经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哎呦,疼死我了,这下我死定了,哎呦。”史琼仁发出了哀嚎,两脚在痛苦地抽搐。
史海东怕史琼仁再次被伤害,于是,拿起长木棍,对眼镜蛇进行驱赶。
眼镜蛇立即钻进密林,一会儿不见了。
“我,我,我会死吗?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娶老婆生娃呢。”史琼仁脸色苍白,第一次被毒蛇咬伤,他实在不知道后果怎样。
一排鲜红的眼镜蛇牙印,如公章一般,牢牢地盖在史琼仁的手臂上。
“琼仁,你别动,我们赶紧抬你回家,你父亲有专治眼镜蛇的蛇咬,不要紧,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史海东安慰道,其实他的脸上有虚汗,吓怕了。
要是史琼仁有个三长两短,他和黄君辉吃不了兜着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
“不要抬到我家去,我父亲知道了会打死我不可。”史琼仁担心父亲会狠狠地揍他一顿。
到了家,父亲史困途这时候并没有责怪儿子,而是立即到附近山上和菜园,采集了几种专治眼镜蛇毒性的药:鬼眼草、小金钱、半边莲等。
史困途把蛇咬捣碎,敷在手臂伤口处。
“爸,我,我。”史琼仁吃力地想解释。
“什么也不要说,我知道了,好好养伤,以后不要去捕毒蛇了,那钱不是我们挣的,命比钱重要,哪怕我们是一条烂命。”史困途劝说道。
史琼仁点头表示同意,以后不会再干了。
经过一个礼拜的治疗,史困途每天把蛇药敷在儿子的伤口处,现在伤口愈合,只有一个小疤痕而已。
史琼仁从死神那里捡回了一条命。
钱真不好挣,拿命去赌,史琼仁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