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看手机?”没想到躲在被窝里还是被雨笙察觉到,他也就说出缘由。
她嘿嘿笑着:“早睡吧,你一定要自私一点,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说明天要带我去领证的”
她的眼眸中满是疲惫,江曰午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想到昨日让她那样失望,把手机关机后放在床头柜上:“你说的对”
雨笙枕着他的胳膊问:“你还生气吗?”
“不了,我还想问你,你还生气么?”她探出上半身,贴着他的胸脯。江曰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白洁与虚幻的躯体带着令人心怡的温度,睫毛着挠着他的皮肤,在心上抓痒。
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替她遮住肩膀,说:“雨笙,别着凉了,要不我们睡一起吧?”
“你决定了?”她拉开被子的一角,这夜月光醉人,透过窗户洋洋洒洒落在炕头上,为她的胴体遮上一层薄纱。从柔媚的的面庞到玉颈,再往下,与月光融为一体,显然是看不真切。
“傻瓜,快点”她娇声催了一下,江曰午勉强压下的欲念如熔浆喷发,冷汗刚过就有烈火焚身。
他掀开被子就把雨笙压在身下,双目对视似有闪电穿过彼此的心底,一时间不纯洁的想法被取而代之,只剩情意绵绵。
“床头柜那边有,你若想我们结婚时再行房事,其实今晚就是了”她的手指在江曰午的腹肌上划过,江曰午不敢贴住她的双腿,只是撑着身体在她身上,看她的表情由期待成了不解。
“你?”
“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呢,笨蛋夫君!”她刚抬腿磕到了他身上一处柔软的地方,随后看他捂着裤子倒在一边,雨笙大惊,打开床头灯想查看一下:“没伤到那里吧?”
他却始终抬不起头,雨笙哽咽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有些心急了,过几天再说吧”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关上了灯,雨笙还没从愧疚中摆脱,便被他紧紧抱住,她轻声叫了一下,心中早已盘算好此时暂避锋芒。
两人似量子纠缠,如天体运转,凤凰于飞,涅槃重生,星火燎原。
不知过了多久,江曰午只能被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雨笙的手按住他大起大落的胸脯,摄人心魂的双眼看着疲惫不堪的他,敛笑道:“有些累了吧?我给你端些水来,一会儿我试穿一下婚服,你可要好好休息一下,多多欣赏,这婚服是妈妈和我一致通过的”
江曰午像是重新打上鸡血,连忙点头,她穿上睡衣,不久后把大碗的茶水端到江曰午面前说:“夫君,来喝茶了”
江曰午连喝光了两碗才靠着墙,看她从衣柜中抱出一叠衣服,在他面前一件件换上。
选好一身后,梳妆台前她束发梳妆,“怎么样?”她转过身好让他再看清楚,他舔舐着嘴唇,不好意思低下头笑道:“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
她走过来坐在江曰午的腿上,看着他的眼睛问:“是衣服还是人呢?”
“都是”
“那你要怎么表示呢?”雨笙靠在他的怀抱里,江曰午只温柔地摸着她的头:“今晚,今后我们要多试几次,你也要珍重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她的眼神如此动情,身上的婚服却如此庄重,引得江曰午欲火焚身,只得把眼睛闭上。
她见状笑着问:“不方便?”
“方便,怎么都方便”
雨笙看他有些犹豫,便撩起裙摆,直到把大腿露出来,他才恍然大悟,连声赞叹:“妙,绝妙啊!”
二人又是纠缠一番,直到后半夜才有些疲惫,紧紧贴在一起,江曰午看着天花板说:我们的宝宝也要健健康康的,备孕的要求我只让你学了一个月,这几天也正好时机成熟了”
雨笙仰起头吻着他的下巴说:“我都听你的,我相信你不仅是个好夫君,也是个好父亲”
“可我不是个好儿子”
“你有你的信念,我理解你”
江曰午这才敢看向她,雨笙总是这样,有大海一样的情谊,会把他所有的过错与不足包容,如此紧密、牢固、坚如磐石地陪伴着他。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眼中的话语像是许下了一生的誓言,他们吻住彼此,久久没有分开。
平静的夜里漫漫慢慢,一个慌乱冲入的存在惊醒了吴大广,他匆匆着装,感知到黑衣人的行迹直指青竹村,便开启幻界困住了他。
黑衣人看出此地有高人出现,一想会长树敌众多,见吴大广走来,直接跪下求饶。
“你是何人?”
黑衣人听出他并无杀意,回答道:“宗主听说血爪青仙出现,让小的来刺探情报”
“你的宗门与她有何关系?”
“不知大人是来…”
吴大广叹口气问:“世界通道要提前关闭了?”
黑衣人抬起头看着他:“您说的对,提前了整整十日”
“你是来提醒她的?”黑衣人疑惑了,吴大广挥手散去了幻界,带着他来到一处人家门前,叩门时门环的响声在巷中传到远处。
“来了来了”院中有了亮光,门吱呀被拉开,刘丽看着二人愣住了,江曰午穿着睡衣跑出来,刚想张口时师父却默默指着黑衣人,后者抱拳说:“副会长,幻世明天就要关闭了!”
“什么!”后至的雨笙先喊出来,江曰午震惊地看向地面,随后才想到母亲,他拉住母亲的手说:“妈,还有什么事就交代一下吧,我们趁早办完”
鸡鸣声四起,本来是新的开端,此时却成了催魂曲在众人心中回荡。
“你徐阿姨,我想给她打个电话”江曰午松开她的手,看雨笙扶住母亲,她摇着头,似乎在表示自己很好。
“我去拿电话”江曰午冲进卧室,拿起手机就看到一则短短的消息:徐阿姨和她的丈夫在大火中遇难,如今我来照顾婉楠,你我皆为守护所爱之人,愿你们一路顺风,勿念。
似乎有电流刺痛了掌心,江曰午惊慌地丢开了手机,看它在地上弹飞起来,他捡起来擦去了裂痕上的尘埃,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在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