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怎么了?妈把吃食带回来了,晚上就吃,你不要闹”
“良婶,你真的认识你儿子吗?他现在和恶鬼毫无区别”杨梓喊着,把红姑牢牢的护在身后,用仅有的燃火全部汇聚在手上。
张异星和恶孩在恶斗,他在阴间没有偷懒,但是实战也是第一次,一个不留意,恶孩一脚踢中了他的头,眩晕一刻恶孩就来到了杨梓面前,杨梓举起手对着他就是一下。
良婶不知道靠的什么,一下挡在了恶孩面前,杨梓手上的燃火下来力度减弱,伤了良婶的一魄,赶忙收了手,张异星又冲了过来,恶孩凶狠的看了一眼他们,一下冲进了红姑的身上。
红姑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嘴角冒出来血沫,
“好冷,这个魂,好冷,承受不了了”红姑痛苦的呼喊着,手脚抽搐,杨梓趴在地上按着她的人中
“红姑,你行的,你撑住,我要怎么做,你教我,我现在可以怎么做”杨梓握着她抽搐的手。张异星在旁边看着手足无措,都怪自己能力太低,现在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把钥匙拍,……进我的嘴里”红姑大喊后,全身僵直,不再动弹。杨梓用力一拍,钥匙被红姑吞进了肚子里,原本翻着白眼的眼有一只恢复了正常,有一只变成了金色。
缓了很久,良婶跌坐在地,喃喃道“我儿没了,是魂飞魄散了吗?”
“不,他现在和我同在,你儿封印随金钥匙锁我左眼了,我的左眼看不见了”终于,红姑说了第一句话。
杨梓跪在她的身边,扶起了她:“红姑,你的一个眼睛变成金色了。”
“是金钥匙的颜色吧”
“红姑对不起,没能保你周全”张异星附回到了纸人身上,充满愧疚。
“没有,谁也没料到,突然就打起来,我知道你拼命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比得上活着呢,不必自责,有个疑问”红姑直视着良婶的眼睛,
”良婶,为什么你的孩子会攻击我?我甚至根本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良婶愣愣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儿子本来很快就能康复的,为什么他又离魂出来了呢”
“连你都不知道,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红姑无奈摇头。
“良婶,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吗?”杨梓问道
良婶看了看那具骷髅,“我的丈夫是活死人,是我的猜测,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
“孩子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经常离魂,用巫术和针灸定着他的魂”良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良婶被杨梓不小心伤了一魄,加上孩子的事,人变得呆呆滞滞。
红姑把身上的金光明沙均成四份,分到大家手上,杨梓张异星把自己的全部敷在红姑的眼上,不知道这个封锁会给红姑带来什么不良影响。
“红姑,先回家去吧,我晚上和张异星去查查。”
良婶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复,她的人生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出现偏差的,到头来一场空,什么都不剩,所谓的坚持有什么用,自己犯的过错,结果如此算是现世报吗?
杨梓把红姑送回去后,确认她除了眼睛无其他大碍,便让张异星小纸人留在红姑身边,自己则回到了金奶奶的家,见到金奶奶时,金奶奶笑着看她,杨梓却装不出开心的模样回应。
“京京,你的真名是什么”金奶奶温柔地问
原来金奶奶知道,杨梓的眼泪便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对不起,奶奶对不起”
“不哭,你多乖啊,是京京的命不好,你陪着她一同还活着,我很开心,真的,只是我感觉我时日无多了,离开之前,连你的本名都不知道,实在闭不上眼啊”
“奶奶,我叫杨梓”
“乖,那就是奶奶多了一个孙女,你们俩都是我亲的孙女”
“奶奶,金京还有一魄七魂在这个身体上的,另外两魄暂时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有三魄在这个身体上,我会尽力找到那两魄,我的初心是让你开开心心的活着”
“有些事情,就不必勉强了,丢魂找了都那么久了,怕是难以寻回,这辈子,我和她都没有遗憾了。现在,我只希望你带着她的残魂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阴间
杨梓从良婶那边寻到了天人的气息,在阴间找不到,找白小六,白小六这次闭嘴不提
“你们别查了,已经开始偏离你们能力范围了,这事,我也管不了”
“六哥,你这样说,我很难不怀疑,他,就是天人,已经留在人间作恶了。”
“我也想知道,等我官大了,再告诉你吧”
“六哥,你就不怕他再养了什么恶鬼出来吗?红姑的眼睛都瞎了”张异星叹气道
“这真不是我能顾及的,可能更高级别的在处理了,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呢”
“第一次见到恶鬼,太可怕了,修为不行啊,连红姑都保护不了”张异星继续叹气
“这给你,梓妹,准你做活阴差了”白小六把一块牌子递给杨梓,
“不是吧!真的,我有什么能力上的长进吗”
“应该没有,只是,算了,告诉你吧,红姑和你们之间的纽带应该断了,你和金京的魂魄,你还没有什么感觉吗?”
“没,”杨梓仔细的感受着,金京的残魂既然已经和她的人魂融为一体,
“六哥,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是她,她是你了,主导是你,你认真修炼吧,多了一魂,你的力量会大不少了”
“那,我呢”张异星幽幽道
“你,你就陪着她呀,和以前一样”白小六挥了挥手,离开。
“杨梓,我怎么感觉现在我成了你的辅助”
“可以吗?成为我的辅助,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除了我还有谁能当你的辅助呢”
“比起这件事,我更担心红姑,她是因为没了一个钥匙,所以,不再能通灵了吗?”
“见到她再确认吧,如果真的不能通灵了,也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吧。”
“嗯,见步行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