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刚要怼回去,一眼瞥到林泽生走了进来,于是立马转换了调侃的对象,“哎哟喂,林大处长也迟到了?哎你说说你,初来乍到的,也不做做样子,早早就学会摸鱼溜号了。”
林泽生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的车子一眼,“苏处长有汽车,我有什么?住得又远。我想着过两天换个地方住。”
丁华舟笑道:“林副处长想住个什么地方?不如搬到我那边去。离这里近,咱们彼此也有个照应。”
林泽生笑着婉拒道:“就不麻烦丁处长了。要换什么地方住,还得看内子。”
丁华舟还要邀请,苏陌一拍大腿道:“哎哟,忘了弟妹来了!弟妹啥时来的?在上海住得习惯吗?怪不得小林你今天来晚了呢!原来跟老丁一样啊!”
林泽生忍着大腿的疼痛,一脸懵圈道:“我怎么跟丁处长一样了?”
丁华舟老脸一红,拉着林泽生就走,“别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泽生见状,立马领悟过来,扭头道:“苏处长,我官衔比你低,但年龄比你大,你得管我家里那位叫‘嫂子’。”
丁华舟一拽他,“你跟小苏较什么劲?他那张嘴,你说不过他的。”
就听苏陌笑道:“小林,进门要有个先来后到,先入师门者为大。年龄算什么?你家那位肯定也喜欢我叫她‘弟妹’,女人哪有喜欢自己老的?”
“一看就知道你不懂讨女人欢心,这一点你要多跟老丁学学。你看老丁春风满面的,定是昨晚上事成了。”
丁华舟回头笑啐了一口,“谁跟你一样,净惦着那点事。你天天春宵、天天迟到,这站里上下没人不知道了。”
苏陌笑笑没有言语。因为此刻生煎占据了他的嘴。
丁华舟却觉得自己后脊梁骨发凉。他娘的!他第一次跟阿香欢好,这姓苏的怎么知道?
换在平时,丁华舟恨不能拿出这事来吹,此时却唯恐有人知道这事一般的心虚。
无他。他昨夜一时沉迷,似乎在阿香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了!
虽然他后来弥补了过来,说自己经商,人面广,小道消息多,阿香似乎也相信了。但他还是止不住地有些心虚。
苏陌似乎不经意地盯了他一眼,丁华舟居然感受到了!他猛然一回头,却见苏陌在低头认真地咬生煎,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下连林泽生也注意到了,“丁处长?”
丁华舟满面笑容:“这小苏的生煎,每天都能馋半个楼。明明吃过早餐了,闻到他的生煎味,还是忍不住想吃。”
苏陌嘴里咬着生煎,含糊着道:“想吃也不给。让你们家婆娘早起去买。我饿到现在容易么?”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越过两人走了。
丁华舟的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片刻间一口气被苏陌整得不上不下的,滚了七八个来回,此刻见苏陌离去,终于松下一口气,指着苏陌的背影,对林泽生笑道:“瞧瞧,瞧瞧,这还是共事多年呢!连个生煎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