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春夜的晚风习习划过,吹面不寒。
秦淮河畔,一对俊男美女正手挽着手,把臂同游。
“五日后大东山春狩?你确定诚王那帮人会趁这个机会发动吗?”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他们成功的几率更低,更何况经过这么多天铺垫,玉京城纷乱不堪,他们不会再等。”
“你有把握吗?”
“呵呵,世间哪有万无一失的情况,尽最大努力即可。不过别担心,我们失败的可能不大。”
江缺耸耸肩,他其实也并不是太担心,压箱底还有一张法身体验卡,
万一情况不妙,他还有掀桌子的实力,除非世间那十二位传说级人物现身,不然谁都拦不住他。
一个时辰,足够他把玉京城都夷为平地。
两人缓步而行,江缺发现夏龙雀眉头轻轻皱起,久久不散。
“怎么,还有别的烦心事不成,说出来,哥哥帮你解决,这个世间能难住我的事情可是很少很少。”
夏龙雀突然有些生气,用大大的白眼翻他一下,甩开他的手独自向前走去。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没惹你吧,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有事说出来,要死我也得死个明白吧。”
向来大气的夏龙雀狠狠瞪他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你现在没做错什么,但你马上要做坏事,我很不开心。”
江某人一头雾水,“我能做啥坏事,平常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呸,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沉默良久,夏龙雀幽幽开口,“你知道诚王爷为什么能拉拢那么多朝臣吗?”
“许之利益,抓住把柄,嗯,大体上应该是这两项吧。”
“他能许的利益能比我这个皇帝给的还多吗?”不等江缺继续问,夏龙雀长叹一声,
“现在外界有传闻,说我这个皇帝不能人道,没法传宗接代,大夏江山后继无人。朝中众臣都有些惶恐。”
“卧槽,原来是这么回事。”
江缺顿时明白了,民间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是皇帝。
一国之君如果没有继承人,那肯定朝纲不稳,甚至会波及整个大夏。
加上有诚王爷在一边虎视眈眈,某些大臣为了自己及子孙后代的利益,愿意铤而走险,也就情有可原。
“我登基三年,没有一个子嗣诞生,不但外界朝臣有些浮躁,就是皇族内部也不平静。
三个月前我接到赵王府当家世子的书信,隐晦询问我此事,我只能含糊搪塞过去,
然后情况就愈发不妙。”
“你是说西府赵王都在关注这件事?”江缺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那倒不会,他老人家高居云端,俯览世间万象,根本不会在乎这种小事,只要大夏不灭亡,估计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他可以不在意,但他的那些后人就不好说了,因为老祖一直身居西府赵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