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大槽!你特么有大病吧!
我去青楼享受,你在一边看着,尼玛这是什么变态习惯,你莫非来自于某个岛国不成。
见他脸色狂变,那位六先生好像也有点儿回过味来,
“淦!你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看看传说中江白嫖笑傲青楼楚馆,不用花一分钱,那些花魁却争相逢迎的胜景,真是让人向往啊!”
“不用这么夸张吧,你自己不是也不用花钱吗?”
孙不器满脸落寞,“哎,我是不给钱,不过每次她们都不同意,弄得现在我不管去了哪家,
都会赶上姑娘们在洗澡或者睡觉或者生病,已经好久没人陪我开心啦。”
“卧槽!”
江缺都懵了,惊为天人啊,见过吃霸王餐的,坐霸王车的,真没见过睡霸王鸡的,
怪不得连夏龙雀都让他离这家伙远点儿,真没见过这么没品的人啊!
“书院的工资这么低吗,连勾栏听曲的钱都拿不出?”
“非也,非也,不是没钱,是不能给。”
“为什么?”
“我等文采飞扬之辈,流连烟花之地,与花魁吟诗作赋,煮酒谈心,这是雅事,怎么能付钱呢,
银子这种腌臜之物会平白玷污了我们之间纯洁的感情。君子所不为也。”
“我就说这货有病吧,一点儿也没冤枉他。没银子你谈个狗屁的感情啊,
把白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也是个人才。”
“老六啊,这我可不敢苟同。人家花魁小姐姐们也需要生活的,
吃喝拉撒要花钱吧,胭脂水粉要花钱吧,笔墨纸砚要花钱吧,鲍鱼整形这个好像还没这种技术,
那就私密处保养要花钱吧,甚至人家有个头疼脑热,赤龙不调什么的,都得花钱啊,
人人都跟你似的,只谈风月,不谈钱财,你让人家小姐姐们喝西北风啊,你这才是大大的不应该。”
孙不器一脸茫然,“还有这种说法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人活在世上,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就算死了,照样得花钱。
找个好点儿的炉子火化就得两三千了,也不知道豪华炉子烧起来是舒服还是咋的。
一个装灰的盒子敢要你上万,墓地就更不用说了,埋下去二十年不续费给你刨出来扬了,就问你懵逼不懵逼,活不起,死不起啊,做人太难。”
“火化我听说过,但你这墓地二十年不续费直接刨开我从未听说过啊,这是哪个地方的风俗,不敢想象啊。”
“哎,不说这个了,河~蟹出没,容易被伤着。老六啊,记住了,什么钱都能欠着,但嫖~资不可以不给,这是做人的本分啊,
不要给咱们广大的嫖友们抹黑。”
孙不器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纳闷儿,“江兄弟啊,但我听说你逛青楼就从不花钱呢。”
“呵,你能和我比吗,我给姑娘们带来了多大好处你知道吗,这是金钱没法衡量的。
我白嫖靠得是真本事,人家心甘情愿不收钱,我也没有办法。”
孙不器唏嘘不已,眼珠子都羡慕的红了,非得拉着江缺给他传授一下这方面得本事。
尼玛,我都是抄的,我怎么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