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着血奴那期待的眼神,潇瑶有点头大。
真是麻烦!
潇瑶心里吐槽,但还是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此情此景,她看着血奴,想起了被关起来的鸟,被困住的鱼。
脑海里滑过一句:【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不如叫林渊?”
潇瑶自语了一声,又摇摇头。
这个林字仿佛是个“姓”,她可以帮别人取名,但帮人起姓,不妥。
而且这个名字,好像蛮普通。
潇瑶努力地想了一会儿,血奴静静地等候着。
他只希望时间变得更慢一些。
“你就叫无羁(ji)吧。”
虽然不大可能,仍希望你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刚说出口,潇瑶就后悔了。
说“机”不带“吧”,文明你我他。
算了,还是先闪人吧,回灵剑阁去!
“临渊,无鸡……”血奴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名字,眼睛里闪着迷茫的光。
他喃喃低语:“相比较下来,我更喜欢临渊这个名字。”
等他抬头,想再次谢谢潇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暗室又恢复了平时的死寂。
刚才的一切仿佛是幻觉。
血奴盯着刚才潇瑶消失的地方,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
意欢喝了几天的苦药,忍着偶尔疼痛发作的胳膊,终于等到林晚柔答应帮她。
林晚柔恢复了精力,帮她取出了半根针。
看到那针,意欢愣住,那针好熟悉!
仿佛是当天试炼时,她暗暗射向潇瑶的那支……
林晚肉察觉出她神色不对。
心想果然有问题。
她又把另外半截针拿出来,和意欢的那半支,往一块凑,果然,对接上了。
严丝合缝,丝毫不差。
两人身体里的各半根,本来就是一根针截成的两段。
“主子,那半截针怎么在你那里?”
意欢还不知道,林晚柔也中了针的事。
她对此非常疑惑。
林晚柔的眼睛渐渐猩红,她攥紧手指,一个用力,把那针化为粉尘,伸手扬了。
“果然是她!”
是潇瑶那个贱人!
她居然敢暗算自己,真是狗胆包天,不把她放在眼里。
林晚柔扭过头,看着神色怔愣的意欢,心里气恼。
她一巴掌甩过去,“啪”!
打得意欢嘴角流血,猛摔在地。
林晚柔尖锐又阴森的嗓音响起:“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害得连累我。”
意欢又惊又怕,慌张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受伤的腿。
她低下头,连连道歉:“对不起,主子,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主子生气,我该死!”
意欢战战兢兢,双腿止不住发抖,被林晚柔刚才的样子吓到了。
她最怕的是,林晚柔一个生气,会把她丢回原来的地方。
“你是不是想死?要是不愿意好好呆在我身边,不如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