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正一屁股坐在县主的脸上。
她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她赶紧站起来把县主扶起来。
县主还没有站稳,等她站稳后想也没想的直接对着丫鬟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过去。
响亮的耳光让丫鬟左边的脸瞬间变得浮肿。
脸上火辣辣疼痛,可是她依然摸也不敢摸一下,直接双膝跪地,面带惶恐地回道,“县主息怒,求县主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
丫鬟说着说着已经带了哭腔。
县主的残忍她是知道的。
县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是感觉有一股屁臭味儿。
她顿时一阵干呕,等到缓过来后用手指着丫鬟,厉声道:“贱婢,把她拉出去杖责五十!”
丫鬟吓坏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县主,奴婢错了,奴婢知错,奴婢以后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奴婢啊!”
丫鬟凄厉的求饶声不仅没有取得县主的原谅,反而让她更生气了。
“你们是死了,赶快把她拉走,再加三十仗。”
县主一声令下,距离最近的侍女立马跳出来两人把犯错的侍女架了出去。
丫鬟面无人色,已经被吓傻了。
“我不我不要!”
想着马上就要被打死了。
丫鬟忽然反抗起来,并抢过身边侍卫的佩剑冲着县主跑过去。
这一变故吓坏了众人。
幸亏张统领反应及时,一剑刺死了丫鬟。
可是他依然受到了县主的斥责。
看着地上的尸体,县主嫌弃敌捂着鼻子,不想多看一眼。
“赶快给本县主安排另外一辆马车。”
她撇过脸站在一旁。
张统领顾不得自己的头伤,咬牙下令丫鬟为县主取来上好的地毯,又把梳妆台搬出来,七八个丫鬟为母女两人打扮。
一切都弄得妥妥贴贴后县主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远处的林宛一直瞧着前方的动静。
眼前的所谓县主看起来嚣张跋扈,每走一步都需要专人服侍。
稍有不慎便会打骂侍女。
受了委屈的侍女一声不吭,看来已经是麻木了。
在朝廷的边界城市,如此动荡不安的时刻,两人如此招摇,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
林宛看了几眼后便低下头。以免惹出事端。
县主眼珠子转了一圈后发现不远处的一个骡车上有几个人居然没下跪。
她当即沉下脸,不悦地看了看林宛等人。
现在就连流民也敢无视她的身份和权威。
她认为自己受到了挑衅!
“来人,骡车上几个流民敢对本县主不敬,就是藐视皇威,蔑视皇权,藐视皇上,你现在就去教教她们规矩。”
随后她望着骡车上的东西,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坏笑,“去,把她们车上的东西全部充公,谁敢说一个不子就是细作!”
“细作可当场打死。”
昭仁县主乃是当今皇帝亲封,她认为自己能为皇上除细作,皇帝哥哥必定会嘉赏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