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
会议室内。
在长桌的两边。
额头有些光的中年人大声喊着。
“要把所有的收益都给演奏者?!我们的平台是什么?”
“是公益吗?!!”
另一边,
与光额头对峙的人,
眼镜下的瞳孔愤怒收缩,沉声道:
“杀鸡取卵的行为毫无意义!”
“对方的演奏已然超过世界顶级演奏者。”
“他光是留在我们平台就已经是利益了!”
光额头听到这话,
怒急生笑。
“留在平台就是利益?!”
“你倒说怎么个利益法,难道是他能给我们免费打广告吗?”
“那不还需要我们继续投资?”
“既然需要再次投资,我们凭什么不要他的直播收益?凭什么合同上是倒贴对方?!”
眼镜男桌子下的手指,骨节作响。
再无法抑制愤怒。
跟这样的蠢货说话完全是浪费时间。
他怀疑,对方的能力根本不配坐在自己的面前。
“陈懂,您应该明白。”
眼镜男不再对牛弹琴,
转头看向长桌主座位置上的人。
“这样一个演奏者,光是留在我们的平台,就可以带来无限制的收益。”
“说句不好听的。”
“他有无数个选择,但我们只有一个选择。”
光额头愤怒万分,双手一拍,震响桌面。
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
会议长桌的主座,陈懂事开口了。
“就按照刘总说的去做。”
光额头难以置信,
董事长居然不相信自己?!
而是要他去听对方那个戴眼镜的太监说的话?
“陈懂!以他现在的环境,别说是要他三分利,就算是九分利,他也要乐呵呵的!”
“凭什么要”
陈懂事缓缓起身,看都没看光额头,而是扫向其他高层。
“直播结束了。”
“会议也结束了,所有人按照刚才的计划落实。”
“如果有不同意见的人,可以找我协商股份收购的事情。”
短短数语,
刚还如何如茶的会议室内,停下争吵。
所有人跟随陈懂事离开会议室。
眼镜男轻轻一笑,收拾桌面上的文件,
“傻也要有个限度,对不对?”
“你?!”
光额头怒火中烧,却看对方拿起手中钢笔,
“怎了,杨总?我刚才在跟小钢笔说话。”
“如果打扰到您了,那我说声‘对不起’”
说罢,
会议室里面就剩下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