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凤看了一眼江秋月,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看不上。
哼,要不是举全家人之力,供子辰读书,有些吃力,她可一点都不愿意,让她家子辰娶江秋月!
可眼瞅着,子辰就要上省城参加乡试,路上需要盘缠,买笔墨纸砚需要银子。
读书上学院,需要交束脩费,到处都需要银子,家里经过一场逃荒,实在是拿不出银子了。
所以,子辰说要娶江秋月时,她才勉强答应。
不过,在江秋月没过门之前,她就得给江秋月好好立立规矩。
可不能让江秋月,仗着自己能挣点破银子,就骑到她头上!
想到这儿,钱金凤可谓是端足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想做我们苏家的媳妇,必须要谨记三从四德。
每天记得早起洗衣做饭喂鸡。
嫁夫从夫,你要听子辰的话,照顾好子辰的衣食住行,尽好做媳妇的本分。
最重要的一条,若是子辰哪天高中状元,势必会娶官家小姐,到那时,你要自愿让出正室的位置。
还有,你不得与外男接触,每天摆摊做生意挣的银子,必须上交,无事不得回娘家……”
听着这些条条框框,听得江秋月头都大了。
见钱金凤说个没完没了了,江秋月皱眉,忍不住出声打断她的话。
“停!就算世上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苏子辰,这些苏家的规矩,你还是说给别人听吧。”
别人要是愿意嫁给苏子辰,跳火坑,她管不着,但她是不会去的。
“你!你一个姑娘家,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出口?”
听着江秋月这番话,钱金凤又惊又气。
江秋月双手抱胸,一脸玩味的笑。
“本来就是,我是闲的没事干,还是傻了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想不开嫁给苏子辰。
嫁到你家规矩那么多,还要像个老婆子似的,做饭洗衣赚钱养家,跟狗似的,伺候你们一大家子,挣得银子还要交给你。
我真是闲的没事找虐!才会嫁到你家。
我如今挣得银子自己拿着,想吃吃想喝喝,想干什么干什么,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我为啥要嫁到你家找虐!”
江秋月口齿伶俐一通怼,把钱金凤怼的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钱金凤掐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也不甘示弱。
“哼!江秋月,别以为你能摆摊做生意,赚俩臭钱有多了不起,你就算再能赚钱,不还是低贱的商贾吗?哪能跟我们秀才公比!
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考上举人,考上状元,要做大官的!可比你这低贱的商贾强多了!
不嫁给我们家子辰,你会后悔的!”
可一旁的刘氏,哪里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闺女受委屈。
当即,刘氏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出来,她一扬手,将洗脚水全泼在了钱金凤的脸上。
一盆洗脚水泼下去,钱金凤从头到脚,被淋得像只落汤鸡。
“啊噗!”
钱金凤被泼的一个激灵,大冬天的,洗脚水泼在身上凉飕飕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呸!”
刘氏朝钱金凤吐了口口水。
“钱金凤,你这个老婆子,别想欺负俺闺女!
你既然瞧不上俺闺女,那俺也不稀罕,把闺女嫁到你们家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