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盼娣和田娥,这两个不速之客来了,刘氏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没好语气的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田娥讪笑道:“老姐姐,咱们好歹曾经也是亲家一场,你们搬新家,办乔迁的喜宴,我跟盼弟娘俩来,当然是来道贺的啦!”
刘氏可不吃她这一套,直接态度强硬的赶人。
“田娥,你听好了,你闺女张盼弟,已经被俺家老三一纸休书,休出了家门,从此,张盼弟和俺家老三再无瓜葛。
你们张家和我们江家,也不再是亲家,在我们的乔迁喜宴上,你们娘俩不请自来,我们不欢迎你们,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刘氏想起张盼弟,之前做过的种种恶事,气的忍不住拿笤帚赶人。
她拿沾了鸡屎的笤帚,一下又一下,打在张盼弟娘俩身上。
“你们给我滚!滚出我家!”
可闻着肉丸子,红烧肉那诱人的香味,张盼弟娘俩死活不肯离开。
“哎,刘桂芬,咱们好歹亲家一场,我们娘俩好心来给你道贺,你怎么能拿笤帚赶人呢?”
田娥说话间,目光一直盯着桌子上的四喜丸子,忍不住一个劲的狂咽口水。
“我呸!”
刘氏闻言,忍不住朝田娥吐口水。
“田娥,谁稀罕你来道贺,你给我滚!”
刘氏拿笤帚满院子的,追着张盼弟娘俩打,这一幕,很快吸引了正在吃席的宾客们的注意。
众人纷纷当看热闹似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一直被刘氏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满院子追着打,张盼弟也恼了。
她恶狠狠的瞪了刘氏一眼。
“哼!刘桂芬,跟谁多稀罕吃你家宴席似的,一桌子破玩意,谁稀罕啊。
俺告诉你,俺过几天就要嫁给谢屠夫了,到时候,俺天天吃肉,馋死你!”
在古代,古板封建的思想下,都觉得女人被休回娘家,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可张盼弟这种人,一向不要脸,没什么廉耻心,被休回娘家,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众人见到张盼弟如此对待前婆婆,忍不住纷纷摇头。
“张盼弟这女人不行啊,竟然当众直呼前婆婆名讳,真是没家教啊。”
“嘿!张盼弟,你不稀罕吃席,那你来干啥,来讨打的吗?”
听着众人对她的嘲笑奚落,张盼弟压根没当一回事。
想到过几天嫁给谢屠夫,就能顿顿吃上肉了,张盼弟顿时觉得,她好像没那么馋了!
“张盼弟,你要嫁的,可是隔壁谢家村,那个杀猪宰羊的谢屠夫?”宾客中,有人忍不住问道。
“是啊。”张盼弟点头。
她娘刚才可都跟她说了,谢屠夫整日杀猪卖肉,赚的银子可多了,嫁过去老享福了。
这么一想,张盼弟反而有些庆幸,庆幸江老三把她给休了。
要不是她被休了,哪能遇到谢屠夫这样的好人家呢?
一听张盼弟,要嫁给隔壁村的谢屠夫,众人看她的目光,都隐隐带着同情。
有人好心劝道:“张盼弟,你要是能不嫁,还是别嫁给谢屠夫了吧,谢屠夫可不是啥好人呐。”
“就是,谢屠夫家以杀猪宰羊,卖肉为生,家里确实比一般人家富裕很多,可谢屠夫和他那个娘,却不是啥好东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