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家乔迁之喜,要摆宴席庆祝,村里许多人都过来了。
有的带来一篮子青菜,有的拿了几个鸡蛋。
刘氏通通笑着,将人招呼进屋。
她们既然在梨花村落了户,就要融入村里,和村里人搞好关系。
家家户户都搬来了桌椅板凳,江老三也挨家挨户,借来了许多的锅碗瓢盆。
村里的一些妇女们,会帮忙摘菜切菜做饭。
男人们则聚在一起吹牛聊天,院子里,男人们高昂的说话声,和烧火炒菜,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混合在一起,好不热闹。
村里的妇女们帮忙打下手,江秋月则负责炒菜。
虽然她大嫂手艺很好,祖上曾是开酒楼的,但她大嫂,如今已经怀孕八个多月,过不了多久就快生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江秋月可不敢让她大嫂掌勺炒菜。
索性,江秋月系上围裙,决定亲自掌勺。
野猪已经被江老大处理好了,江秋月割了一块野猪肉,将肉剁成肉馅,放上各种调味料,做了一道四喜丸子。
丸子个个又大又圆,很是喜人,再撒上点葱花点缀,就可以上桌了。
反正有整整一头野猪,也不用心疼肉,江秋月索性又做了扣肉,红烧肉等硬菜。
最后,又炒了几道下酒菜,凉拌猪耳朵,爆炒猪大肠等等,和几道素菜。
一桌十几道菜,也算是不错的标准了。
梨花村人本就不多,来吃席的有五六十人,摆了六七桌席。
江家人大方,做菜舍得放肉,村里人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回肉,这回吃席,一看到各种硬菜,村民们眼睛,都恨不得粘在肉上面。
四喜丸子,红烧肉,扣肉等硬菜,更是一上桌,就被人抢光了。
江秋月手艺好,哪怕炒的素菜,也舍得放油,炒的也十分好吃,菜端上桌不一会儿,就被吃光了。
“哎呦我滴个娘啊,老婆子我活了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席啊。”
“就是啊,江家人也真是大方呀。”
“这菜做的也太好吃了吧,掌勺的那位姑娘是谁呀?要是娶回家,那不是美死了。”
“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掌勺的那位小厨娘,可是江家的小闺女,上面有三个哥哥呢。”
“江姑娘做菜那么好吃,谁娶到她,可真是有福气了。”
众人吃着席,还不忘和身边的人,八卦聊天。
坐在人群中吃席的苏子辰,听着众人对江秋月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江家这宽敞气派的砖瓦房。
他之前总嫌弃江秋月是灾星,霉运缠身,便和她断了关系。
可如今,听说江秋月进山,毫发无损,轻轻松松就捉到一只野猪,这么好的运气,谁还敢说她是灾星?
想到这儿,苏子辰自嘲一笑,不禁有些后悔。
若是他当初勇敢一点,不惧怕世俗的眼光,不介意江秋月是灾星,娶了她,如今,他又该过着怎样的生活?
现如今,江秋月过的越来越好,却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苏子辰心中不免一阵苦涩。
宴席吃到一半,张盼弟娘家一家人也来了。
她们来,自然不是来道贺的,而是来蹭吃蹭喝的。
看着宴席上那四喜丸子,真是又大又喜人啊,还有那红烧肉,色泽鲜亮。
张盼弟忍住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刚才她们在大门外边,可是老远就闻到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