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玄衣男人回过神来,和江秋月一起来到屋檐下躲雨。
玄衣男人没再搭理江秋月,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的望向前方。
“阿嚏!”
一阵冷风吹来,江秋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喷嚏声成功吸引了,玄衣男人的目光。
随即,玄衣男人又收回目光。
江秋月本想等雨稍微小一些就走,可奈何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这样,江秋月索性坐在破庙里,慢慢的等雨停。
她和玄衣男人,谁也没有讲话。
随后,等雨停了,江秋月率先出了破庙。
江秋月走后,玄衣男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久久不能回神。
雨停了,江秋月很快赶着驴车来到镇上。
虎头城比她们之前所在的边关小镇,要繁华热闹许多。
江秋月想着,既然如今来到了虎头城,总要先给叶辞报个平安才是,免得叶辞担心她。
江秋月一路打听着,来到叶辞说过的济仁堂,找到了陈誉大夫。
她拿出叶辞给的羊脂玉佩,表明来意。
“陈誉大夫,我找叶辞。”
陈誉一眼就认出来,玉佩是叶辞的。
陈誉不动声色的,也在暗暗打量着江秋月。
“想来这位就是江秋月,江姑娘吧?
叶辞公子已经提前知会过老夫,让老夫见到江姑娘,务必把此物,交到江姑娘的手上。”
陈誉说着,从锦盒里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江秋月。
江秋月接过荷包,问道:“这是叶辞留给我的?”
陈誉点头。
江秋月拆开荷包,里面竟是十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加起来足足有一千多两。
察觉到荷包里还有东西,江秋月掏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
“这是?”
江秋月疑惑了,叶辞给她银票,她还能理解,给她钥匙,她就不明白了。
陈誉解释道:“叶辞知道江姑娘一家人,初到虎头城不容易,所以,给了银子让江姑娘应急。
至于这钥匙嘛,在城西有一座府邸,是叶辞名下的,江姑娘拿着钥匙,即可打开府邸的门。
有了房子,你们一家人,也算有住的地方了。”
听到这儿,江秋月更疑惑了。
“叶辞呢?他人在哪?这些东西,他怎么不亲自给我?”
隐隐的,江秋月总觉得,叶辞好像出事了!
“叶辞他……”
一说起叶辞,陈誉脸上闪过一抹惋惜。
“叶辞他,怕是过不了这道坎了。”
听到这儿,江秋月急了。
“叶辞他怎么了?快带我去找他。”
最终,陈誉拗不过江秋月,只能带她去找叶辞。
在去的路上,江秋月从陈誉口中得知,叶辞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
这种病虽然不致命,但却十分的折磨人。
这让江秋月听得越发担忧。
很快,陈誉领着她,在一处别院门前停了下来。
“叶辞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