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江老汉也出去了。
江秋月心下诧异,她这话少的老爹,这是在安慰她?
接下来,为了不让刘母担心,江秋月一整天都表现的异常乖巧。
时间转眼到了傍晚,家里没钱买煤油灯,只能趁着天还未黑的时候,把吃饭的问题解决了。
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节,家家户户的存粮都不多了,农户人家为了节省粮食,一般只吃早晚两顿饭。
桌子上一盆黑乎乎的野菜糊糊,就是他们一家人的晚饭。
江秋月喝了一口,只觉得卡嗓子,可当家里的众人,只有野菜糊糊喝时,江秋月却有一个鸡蛋可以吃。
这是刘母对她的偏爱。
刘母就是要让全家人都知道,她就是疼闺女,就是要让家里人,都不敢欺负她闺女!
可刘母给她的鸡蛋,江秋月并没有吃,而是还给了刘母。
“娘,你吃吧,瞅瞅你都憔悴了。”
她空间里有大型超市,什么吃的没有,还是把这个鸡蛋,留给刘母吃吧。
想到空间,江秋月犯了愁,她空间虽然不缺吃的,可她该找个什么理由,把空间里吃的东西拿出来呢?
“哎,还是我闺女孝顺啊!”
一个鸡蛋,就让刘母感动的眼冒泪花。
她就知道,她闺女虽与她不亲近,可打从心底里,却是心疼她这个当娘的!
看到刘母一脸感动的样子,张盼弟忍不住撇了撇嘴!
吃了晚饭,一家人都陆续回屋休息了,只剩下江家老大的媳妇,杜云娘在灶台刷锅洗碗。
张盼弟瞅着院子里没人,便来到杜云娘身边,开始抱怨!
“大嫂,你我都是做人儿媳妇的,你说咱俩咋那么命苦啊,摊上个灾星小姑子不说,婆婆还偏心的要死!
家里什么好吃的,都留给那个死灾星,也不知道那灾星有什么好!”
张盼弟说罢,见杜云娘不搭话,便继续抱怨。
“那灾星明明都上吊了,竟然没死成,你说气人不!
要我说,那灾星干脆死了算了呗,活着祸害自家人干啥啊!”
一旁的杜云娘,听到张盼弟这番话,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她将刷好的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把张盼弟吓了一跳!
杜云娘冷冰冰的语气,更是表明了她的不悦!
“三弟妹,你快别说了,你今天说的这番话,若是被婆母听见了,少不了拿笤帚抽你!”
语毕,杜云娘擦了擦手,起身离开。
“切!”
张盼弟朝着杜云娘离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我呸!装什么好人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江秋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推开门走了出去。
洗漱好后,刚来到大门口,就看到她家门前的桃树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
丝带随风翻飞,在雾蒙蒙的早晨,显得极为耀眼。
看的红丝带的那一刻,江秋月微微挑眉。
这是苏子辰约她见面的信号。
江秋月循着脑海中的记忆,来到后山,就看到身穿一袭青衫的少年,正背对着她,似乎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