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歌逗他道:“我俩在夸你厉害呢。”
马修文说道:“我们再说你力气大,干的又快又好。”
马修武有些得意,拉了一下袖子,给两人看他的胳膊,把手臂弯起后,露出结实的肌肉,说道:“看看,快看看。”
柳如歌觉得二哥有些幼稚,还是夸道:“真结实呀,厉害,继续把这些石头挑出去吧,这些好像是最后一趟了。”
马修武没有拒绝,停下了显摆自己。继续开始装石头。
秦氏这时候又来到了这边,手中拿着一包东西。
柳如歌走上前,问道:“娘,你拿的是什么?”
秦氏见到女儿回来了,就问道:“今日怎么样?有结果吗?这是你表舅母给我的蔬菜种子。”
柳如歌回道:“今日都问了一些价格,我们没有定下,想回家后讨论了,再决定用哪种。”
秦氏点点头,没有拒绝,说道:“那也好,回去商量一下。”
柳如歌他们回来的时候,也都是下午了,又在这边忙乎一会,就提议道:“等二哥回来后,咱们就回家吧。”
小宝听到姐姐这么说,也很高兴,出来一小天了,他早就想回去了。
柳如歌见到这段时间,小宝都在外边玩,就说道:“娘,咱们还是要给小宝找一个学堂上,不能让他这么玩下去了。”
小宝听到又要上学,就有些心虚,他已经很久都没看书写字了,过去学习的东西,都快忘光了。
秦氏想到丈夫也是读了很多年书,但是没办法参加科考,丈夫对此一直都很有遗憾。
想到儿子的身体要比丈夫好多了,应该能够坚持,就说道:“也好,回去打听看看,村中有没有学堂,要是有,咱们就送他过去。”
柳如歌想到刘思博,好像也没有去过学堂,但是小小年纪已经会辨认很多药材了。就问道:“思博,你想一起去学堂吗?”
刘思博虽然对学堂有些好奇,但是还是摇摇头,说道:“我是要继承我爷爷的医术的,我在家中和爷爷学习医术就好。”
柳如歌点点头,每个人都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这时代的医学,都是父传子,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的。
想到刘爷爷经常流露出的失落感,除了儿子逝去的伤心感,还有自家医术传承的担忧吧。
原本大儿子是已经教出来了,这一代就稳了,可谁曾想
小孙子还太小,现在看着很有辨别药材的天分,但是医术上,刘老大夫并不能确定。
马修武回来之后,柳如歌就说道:“今天咱们就回去吧,明日来了,可以再来把菜种上。”
于是众人都向村里的旧祠堂走去。
这时,刘老大夫和刘秀筠也都回来了,刘老大夫拿着他的药箱子。
柳如歌一直都很好奇老大夫的药箱子中有什么,但是不好贸然的提出来,要看看,只能是忍住心中的好奇。
秦氏几人刚进家门,看到刘老大夫回来了,就问道:“刘叔,怎么样了?”
刘老大夫回道:“不严重,也是那些个小子,没有注意,着急干活,把伤口又扯开了,我刚刚都给他们包扎上了。”
秦氏听到是这样,放下心来。
柳如歌想到院中的骡子少了很多只,就问道:“娘,我看骡子少了好几只,去哪里了?”
秦氏说道:“有几家把骡子卖掉了,现在咱们都安定了,不用赶路,有几家盖房子钱不凑手,就把骡子卖了换点钱。”
柳如歌好奇价格,就问道:“卖了多少钱?他们卖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小宝知道,就抢先回道:“阿姐,这个我知道,他们是来咱们院子里买的骡子。”
柳如歌更好奇了,但是小宝知道的应该不多,于是就转头看向母亲。
秦氏回道:“应该是咱们那日来的时候,鸣凤村的人见到了咱们这么多骡子,就把消息传了出去,今日就有几个中人来了。商定好价格后,就卖了。”
“多少钱一只卖的?”
秦氏笑着看着柳如歌说道:“没亏了,都比买的时候高。京城的物价高,骡子在这边也更值钱了。”
柳如歌点点头,她就觉得买牲畜不亏,这一路少受罪不说,现在还能涨价卖了,这比买卖划算。
想到今日打听到的消息,见家人都在,柳如歌说道:“趁着大家都在,我有一个新决定。”
秦氏不知道女儿又怎么了,也是好奇起来,问道:“什么决定?”
柳如歌有些不好意思,前几日自己太异想天开了,没有考虑实际情况,就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日去了外城,发现这边的物价要高很多,咱们家的房子先不要盖那么大了。”
刘老大夫听到柳如歌这么说,就回道:“如歌丫头,不用担心钱财,我这边还有些积蓄。”
柳如歌摇摇头,说道:“我们才来到京城,不能把所有积蓄都用在建造房子上,咱们要一点点来,先建造咱们住的房间就好,等以后赚钱了,在继续就行。”
秦氏也微微松了一口气,按照前几日女儿的设想,她觉得自家有些吃力,家中还是要留一些钱财给柳父看病吃药的才行。
今日见到女儿这样决定,她是很支持的。
刘老大夫坚持的说道:“要是盖成那样也成的,我这边有的,如歌丫头。”
柳如歌见到刘老大夫很坚持,就说道:“刘爷爷,我还有其他计划呢,咱们不能把钱都用光了。”
刘老大夫好奇问道:“什么计划?”
“开医馆呀。”
“医馆不是不开了吗,这鸣凤村不是有大夫了吗。”刘老大夫好奇问道。
柳如歌想到自己的想法,就说道:“我们不在鸣凤村开,去其他地方。”
“什么地方?”
“去哪里开?”
众人好奇的问道。
柳如歌回道:“我记得程叔叔说过,京郊大营就在京城西边,那离咱们这边应该不太远,而且那边也住着军人的家属,我想去那边找找地方。”
刘老大夫有些担心,问道:“能行吗?会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