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直在医院陪护的姜雨涵借着空闲的工夫，跟曲晨通上了电话。
“小晨，钟教授还真是厉害，这才是服药的第二天，苏阿姨脸上就有了血色，就连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照这样下去，苏阿姨说不定能康复呢。”
“你想的有点过于乐观啦。”
曲晨坐在窗户旁的老旧书桌前，揉着眼眶轻声说道。
“钟教授之前就跟我说过这类特效药，它们主要的功效就是激发人体器官最后的潜能，说白了就是强行续命。”
“也就是说，短时间内，会给病人带来一种即将康复的精神错觉，但只要一到时间，身体机能全部衰败之后，任何药都会无济于事，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更何况，钟教授给的这点药还是没有通过临床试验的违禁品，说实话，这其中的副作用到底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唉……”
姜雨涵依靠在沙发边上，长叹一声，惋惜道。
“苏阿姨和梁叔，多好的人啊，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
“他们的儿子叫梁战对吧？梁叔说他以前是你的僚机？”
经过几天的相处，老梁二人对于她的表现非常的满意，所以，闲着没事的时候也讲过一些儿子的事情。
“对。”
曲晨淡淡的一笑，心想他可不止是我的僚机，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当初如果不是梁战带着“朦胧”前来救场，恐怕姜雨涵早就被炸死在艾瑞斯坦了。
“那他也是王牌吗？”
姜雨涵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追问个不停。
“当然！”
对于这些往事，曲晨没有过多的隐瞒，靠在椅子上介绍道。
“当初，我，梁战，杰哥，还有他的僚机，那个整天钻在后勤部不出门的家伙，我们四个被称为魔都基地的四大天王。”
“杰哥和疾风稍长两岁成名也早一些，我和梁战算是同时迈入王牌的行列。”
“那两年，老师天天开心的合不拢嘴，毕竟他这一辈子也没能获得ace的称号，没成想前后两个学生却都达成了。”
“呵呵呵……”
姜雨涵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直接带入了老郑的角色，嘚瑟道。
“那可不，天下当老师的哪个不希望学生都能超过自己呢，更何况你们还都成为了飞行员中的顶尖强者，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是啊，学生超过老师，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谈起过往，曲晨不自觉的露出笑容，那神色，宛如恋爱中的少年回忆心中挚爱的姑娘般纯真。
“后来，一次任务中，梁战为了掩护我们，独自一人留在了后方。”
“也是那次任务，他永远的留在了境外。”
“可惜了……”
姜雨涵神色一垮，想起病房内头发花白的苏老太太，顿时鼻尖一酸红了眼眶。
“对于他们老两口来说，儿子纵然成为了大英雄，但也抵挡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
“况且，梁战也没能留下子嗣，这对于一些守旧的老人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毕竟香火传承才是来这世上走一遭的证明。”
“你想的还真是周全。”
虽然此刻的话题略带伤感，但曲晨还是忍不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