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糖水,麻烦齐少爷端给主子。”
齐鸣看了他一眼,接过碗端给叶辞渊:“你那属下还挺细心的。”
叶辞渊不接话,端起碗将一碗温热的糖水服下,喝完皱起了脸。
太甜。
放下碗叶辞渊看向齐鸣问道:“要好好查一下府里的人,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让母妃知道了本王成婚的事。”
“她知道了?!”齐鸣惊讶道。
叶辞渊面色不郁的嗯了声。
“那你母妃什么反应?”齐鸣挑着眉,眼神像是在发光。
毫无疑问,得到了一个冰冷的眼刀。
“府里不可能有下人会私下说这件事,毕竟之前全部警告过的。”齐鸣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母妃说是前两天她散步之时听到有人在谈。”
“前两天?那我去查……”齐鸣突然顿住,他怎么记得前两天他和孤鸿说到过此事?
叶辞渊见他突然不吭声,抬眼看去,带着探究。
齐鸣迎上视线呵呵一笑,岔开话题:“你那便宜王妃还没找到?”
看不出来,那个女人还挺会躲,能让叶辞渊找了五年都未找到的人,她是第一个。
要是以后还能有幸见到,他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见着叶辞渊要杀人的眼神,齐鸣识趣的闭了嘴。
“孤鸿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右半边没有知觉。”
齐鸣叹了口气。
“治不好?”
“我目前无能为力,查阅了各种医书,他这种情况能醒来已是不易,现在只能每天为他扎针,疏通经络。”
孤鸿两年前开始,在齐鸣的医治下虽然能够下床,睡觉的时间也与平常人无异,但是上半个身子的右侧一直没有知觉,无感无痛,拿不起剑,握不起笔。
叶辞渊正视着前方凝眉沉思,眼神里看不清情绪,无波无澜。
“本王去看看他。”
叶辞渊站起身扶着桌案缓了缓,抬步往外走去。
“我觉得你还是…”再坐会儿。
齐鸣话没说完,眼前人已经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