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陈庆年对这天机考立刻就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别的不说,感觉至少在武考方面,他是真的有信心啊!
一边说着,摸鱼儿已经带着陈庆年来到了二层楼的尽头处,往左转就是通往三层楼的楼梯,前方藏着一道暗门,两名修行者守在门口,隐隐有喧闹声从里面传来。
见状,陈庆年不禁微微一怔。
“以往这天机考也是在这里举行的吗?”
摸鱼儿点点头:“是啊。”
“那么,往常翠微楼照常营业的时候,这二层楼是可以随便出入的?”
摸鱼儿不明白陈庆年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也不是,一般来说,能到二层楼用餐的,都是一些贵客,三层的包厢一般也不对外开放,只有掌柜的一些至亲好友,或者他亲自邀请的客人才能入内。”
闻言,陈庆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总觉得这有些不合理。
就像今日鬼市大开,可能够进入二层楼的人只占所有散修人数的一成左右,那么,其他人岂不是就不能参加这天机考了吗?
诚然,若论修为,那些聚集在一楼大厅的修行者绝大多数都只有一气或者两仪境的实力,想要通过武考的几率非常渺茫。
但这不是还有文考吗?
谁能断言在这些境界低微的修士里,就没有博学通才之辈?
翠微楼既然设立这天机考、天机榜,就应该希望越多人参加越好才对,怎么现在感觉却并不是这样的?
当然,这话陈庆年没有对摸鱼儿问,估计就算他问了摸鱼儿也答不出来。
所以暂时陈庆年只能将这疑问压在了心底。
几人来到门前,那两名守卫倒是没有阻拦,只是对陈庆年微微颔首,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刚一进门,陈庆年便发现这里面原来还真是别有洞天。
屋内大概有四五十平的样子,正前方有两张鲜红色的榜单分列左右,每一张榜单上各有十个墨色人名,应该便是之前摸鱼儿说过的天机文武榜了。
左右两边各设了一方小擂台,每一个约莫能容纳五六个人站在上面,两座擂台上都布置了相应的阵法,左边那个似乎是隔音用的,听不到任何动静,右边这个则在正当中的位置放了一块玉碑,此时正有五名修行者坐于碑前,将手掌按在碑身上。
五人神色各异,有人欢喜有人忧,但共同之处是,他们的额头上都浸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
估计秘境中的战况正烈。
而在擂台下,还围着不少人,有的跃跃欲试,有的面露讥讽,有的则完全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陈庆年看着稀奇,抬步朝着左边那方擂台行去。
理由倒是简单,因为这边排着队准备上台的人要少一些。
没走几步,陈庆年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阴阳道人。
自从这家伙带陈庆年进到翠微楼之后,便不知在何时悄悄隐去了身形,仔细想想,大概便是在释悲大师现身的时候。
如此说来,倒也难怪。
毕竟这阴阳道人是正儿八经的邪修,别的修行者也就罢了,若是被释悲大师这种脾气火爆的老和尚盯上,说不得就要像对待方洵那般,给他散散功,劝他回头是岸了……
“大人,您也来了?”
见到陈庆年出现,阴阳道人当即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笑着问道:“要不要试试这天机考?”
陈庆年点点头:“来都来了,当然得试试,万一运气好就过了呢?”
闻言,四周有不少人都将目光落在了陈庆年的身上,待发现对方似乎只有三才境的修为之后,又都纷纷挪开了目光。
虽然放眼整个崇州修行界,三才境的高手其实并不算太多,至少都得是伏剑宗亲传弟子的级别了,但也没那么罕见,还不至于跟个稀罕玩意儿似的招来围观。
阴阳道人讪笑两声,对陈庆年低声道:“大人,您来得正正儿好,这边的文考马上就结束了,您正好可以上去试试运气。”
陈庆年一愣,回头看向摸鱼儿,后者随即道:“啊对,差点儿忘了说了,这文考也是有时限的,最多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时间到了还没能答出正解,便算是淘汰了。”
闻言,陈庆年这才了然,倒也说不上太过意外。
“怎么样,你在这儿看了这么久,有人通过这天机考吗?”
阴阳道人笑道:“武考那边倒是有几个,虽然没能上榜,但至少也算是通过了,至于这文考嘛,暂时还没有。”
陈庆年点点头,随即好奇地将目光扫向文考擂台上的那面水镜,上面所显示的,正是此轮文考的题目。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之下,陈庆年顿时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