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储物戒还不是他的?
阴阳道人看着陈庆年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中是一万个不可置信。
大哥。
咱不至于啊!
虽然你是正道弟子,我是一介邪修,但咱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这正义感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呀!
就为了几个普通的凡人吗?
真不至于啊!
所以他赶紧开口道:“大人三思啊!留我一条命,或许还能对您有用啊!若您是想用我的命换取功勋的话,我可以帮您诱捕更多的邪道修士啊!”
陈庆年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阴阳道人继续口无遮拦地说道:“我还能为大人引荐天星宗的高层!以大人这等惊才艳艳的天资,届时一旦得到天星宗那些大人物们的青睐,一定能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如果阴阳道人足够了解陈庆年与天星宗之间的恩怨的话,一定不会这么说。
但歪打正着,他的这番话,反而让陈庆年心头一动。
对啊!
自己都差点儿忘了这一茬儿了!
既然张老伯一家惨案的始作俑者是这阴阳道人的话……
那么刚刚守在门外的天星宗弟子是怎么回事!
他们难道不知道阴阳道人是邪修吗?
如果知道的话。
也就是说。
天星宗一直跟这些邪修有暗中勾连!
仔细想想。
为什么当初缉拿血魔老祖的时候,崇州各大宗门都有弟子去了松阳镇。
但偏偏没有天星宗?
陈庆年越想越觉得这其中问题很大。
于是他立刻意识到,如果用得好的话,阴阳道人这张牌,完全可以变成对天星宗的王炸!
所以,要不要先暂且留他一命呢?
陈庆年皱着眉头,转身看向一旁的摸鱼儿,虚心求教道:“如果我想保证他不会背叛我的话,彼岸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段?”
顿了顿,陈庆年又补充道:“我可以加钱。”
此言一出,阴阳道人立刻脸色大变,而摸鱼儿则微笑着从背后的竹篓里拿出了纸笔。
“很简单,只需要让他立一个血誓就可以了,若有异心,便会即刻自爆气海身亡。”
陈庆年眼前一亮:“还有这种好东西?”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儿。”
说着,摸鱼儿已经在纸上写好了誓言,将其递到阴阳道人的身前。
“将你的一滴精血、一丝真元、一点神识落在上面即可。”
阴阳道人接过誓词,仿若千钧之重,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接了此血誓,这辈子,除非突破六道境之后的那层桎梏,否则小命就永远被拿捏在别人手里。
他只是一个邪修,又不是傻子,怎么肯无端受此枷锁!
然而,便在阴阳道人犹豫的当口,陈庆年又对摸鱼儿问道:“如果要你出手杀掉他的话,具体需要加多少钱?”
摸鱼儿也是干脆,直接道:“一万元石。”
于是陈庆年反手就从储物戒里掏出了好几块明晃晃的元石。
“如果他愿意立誓,这笔钱就当预付款了,下次我让你对目标出手的时候,你可不能犹豫。”
摸鱼儿儒雅随和地接过了元石,微笑着露出了洁白无瑕的牙齿。
而与此同时,阴阳道人已经将誓词双手高举。
脸上也是一片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多少添了些讨好与谄媚的意味。
“大人,从此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