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庆年告别年掌柜,离开石板镇的时候,整个队伍中一共有四个人。
两名实力至少在五行境的彼岸花杀手。
摸鱼儿、阿七。
另外还有一个拖油瓶,唐诗。
陈庆年的荷包里少了五万元石,作为雇佣彼岸花的定金。
手里有了钱,陈庆年倒是豪爽了许多,干脆买了辆马车,反正也不赶时间,便准备一路慢慢朝咸城去。
负责赶车的是一脸怨念的阿七。
因为陈庆年实在是受不了这女人一直明里暗里吃自己的豆腐。
先前本来是唐诗负责赶车的。
结果阿七直接在车厢里就开始对陈庆年动手动脚了,摸鱼儿对此见怪不怪,甚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给两人腾出了更宽敞的地方出来。
于是陈庆年一咬牙,一闭眼……
就把阿七派去赶车了。
结果没想到。
一向懒得废话的唐诗,倒是跟摸鱼儿聊开了。
这也难怪。
毕竟彼岸花是整个天元王朝首屈一指的杀手组织,在唐诗这样的执法堂弟子心中,当然是有着一些特别的崇敬之情在的。
也就陈庆年不拿人家当回事儿,换个正常人,能让彼岸花贴身保护,都会觉得受宠若惊。
或许以前的陈庆年多多少少对于彼岸花还有些敬畏之意。
但自从昨天跟阿七斗智斗勇,折腾了整整一晚之后,什么敬畏不敬畏的,都已经被他尽数抛之脑后了。
他现在甚至怀疑这两个彼岸花的杀手究竟靠不靠谱!
阿七就不说了。
除了好色,馋陈庆年的身子之外,还特别能吃,若不是陈庆年此番从寒霄宫捞了一大笔财富,还真不一定养得起这货。
摸鱼儿看起来要比阿七正常许多,但实则却有着极强的洁癖,光是马车上的座位,他就反复擦了六七遍。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时常会莫名地发呆。
说是在构思自己小说里的情节!
没错。
摸鱼儿这一路上都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但其实并不是在写什么诗词文章,而是小说!
还是本言情小说!
陈庆年在好奇之下看了两页,结果……
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大致上讲的是一个超级豪门的少宗主,爱上了街边烤红薯的少女。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最多算是狗血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但问题是……
接下来这位少宗主为了彰显自己的财富,直接掏出了一麻袋的元石朝少女扔去,然后就,把对方给砸死了……
砸死了……
死了……
了……
之后为了复活红薯少女,少宗主在悲愤之中踏上了邪术之旅,直接拿自己亲爹做了实验,然后宗主就这么驾崩了。
嗯。
暂时陈庆年就看了这么多。
他能给出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离谱。
但更离谱的是。
人唐诗就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跟摸鱼儿讨论一下文中的“精彩”情节,说至兴奋处,两人恨不得把酒言欢。
一整个就是个相见恨晚的氛围。
陈庆年再次确定,此行带上唐诗,就是他最大的决策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