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惨叫,包大智须发皆焦,口中更是鲜血四溢,整个人趴伏在地。
“行走大人饶命!包某知错了!”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在场的袁七等人了,就连陈庆年都给愣在了原地。
卧槽?
这老小子有点儿意思啊!
不得不说,包大智这一手确实玩儿得有些妙,其能伸能屈之势,甚至让陈庆年生出了一些欣赏之意。
所以他抬手拦下了崔远等人,笑着对包大智道:“早这样不就完了嘛。”
说着,他又转头对着身前这帮乌合之众扫了一眼:“怎么说?你们其他人,还有要来找我寻仇的吗?”
此言一出,众人自是噤若寒蝉。
然而,就在陈庆年觉得今日事端已解决之事,却有一声冷笑从人群中响起。
“剑宗行走真是好大的威风,伏剑宗真是好大的气魄啊!”
话音落下,一个头戴笠帽的男子突然走了出来,伸手将趴在地上的包大智给扶了起来。
“包长老不必如此卑躬屈膝,我天星宗自然会帮你讨一个公道。”
说着,男子轻轻摘下了笠帽,露出了一张略显沧桑的脸。
陈庆年没想到在这堆杂兵里面居然还藏着个天星宗的人,下意识便皱了皱眉头。
“阁下是?”
男子没有抱拳,也没有执礼,只是对陈庆年笑道:“天星宗,赵瞰,前来领教行走的剑道。”
话音落下,陈庆年终于明白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陈庆年是剑宗行走,照例,如果在面对挑战的时候,只能用剑。
而且其他人当然不能插手。
很明显,这个赵瞰大概是从自己刚刚用符的手段,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以挑战行走的名义,要跟自己打一场。
但问题是,当日在寒霄宫,陈庆年可没有杀过天星宗的弟子。
甚至后来即便手持寒霄令,也没有动肖木和杨宏一根手指头,只是叫人把他们给围困在了原地,那么……
陈庆年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寒霄宫的守山大阵破了。
所以,传讯手段应该早已恢复。
这个赵瞰,应该是肖木他们通过天星宗的令牌摇来的人儿。
应该不止他一个,只不过这家伙先到了。
所以陈庆年笑了:“看来你是来给肖木他们找场子的?”
赵瞰不答。
于是陈庆年一挥手:“可惜,这场挑战,我不接。”
闻言,包大智似乎眼中精芒一闪,正欲反驳,却又很快忍住了。
而赵瞰则是笑道:“作为剑宗行走,你不能拒绝。”
陈庆年也跟着笑了。
“你说的是一般情况。”
赵瞰暗暗皱眉:“难道现在你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当然。”
陈庆年缓步上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半个时辰之前,寒霄宫内封妖阵被破,妖兵重临我天元王朝,此事我已通知摘星楼,也传讯于崇州各大宗派,想来你们天星宗,也是知道个中内情的。”
赵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隐隐中仿佛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实不相瞒,我,陈庆年,刚刚才与那妖兵浴血厮杀,侥幸得胜,重新修复了封妖阵,才使得我崇州没有生灵涂炭,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我便是人族英杰!”
“你们这些人,既然已经收到消息,却在此时对妖兵一事不闻不问,一心只想要与我为敌,接连挑衅!此举便是枉顾我人族大义,欲与那妖族余孽为伍!”
“我现在以剑宗行走的身份,怀疑你等居心叵测,你天星宗,便是下一个魔宗!”
陈庆年死死地盯着赵瞰的眼睛,字字如剑,句句诛心。
然后他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