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就这么僵在那儿了。
只可惜,黄杉和苗湘她们已经去往思过林领罚了,并没有给陈庆年羞辱她们的机会。
陈庆年不知道这算不算给叶秋梅找回了场子。
但他觉得,好像自己剑宗行走的挑战风波,算是彻底过去了。
多少有些因祸得福的意思。
看看这会儿那些各宗代表的表情吧。
连一个敢跟陈庆年对视的都没有!
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一样,看到陈庆年走来,纷纷仓惶朝两边退散开,生怕惹恼了这尊杀神。
于是陈庆年笑着开口道:“大家这是做什么嘛!都是崇州同道,只要你们不提挑战的事儿,还是可以与我伏剑宗做朋友的嘛!”
此言一出,众人如蒙大赦,赶紧点头称是。
“陈师兄所言极是,咱们班门堡可是与伏剑宗常有生意往来的,若师兄不嫌弃,之后我可以安排飞辇送师兄回松阳镇,保证分文不取!”
陈庆年听到飞辇这两个字,差点儿就吐了。
但还是乐呵呵地跟对方寒暄了几句。
“今日一战,陈师兄的行走之名恐怕很快就将传遍整个崇州了,到时候,师兄您可就是咱们崇州修行界的一面旗帜了啊!”
“对,对!我刚刚观师兄一剑,颇有所得,不知日后是否有机会与师兄秉烛论道?”
“师兄以雷霆手段,四战四胜,真可谓是威不可当,霸气无边呐!”
陈庆年认得这最后说话之人。
忍不住轻笑一声:“诶,我记得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我对落花谷的弟子下手有些残忍吗?”
闻言,那人立刻心头一紧,整个人抖如筛糠。
甚至连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我……我不是,不是那,那个意思,师兄明,明鉴呐!”
陈庆年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你是哪宗哪派的,不过还是我刚才那句话,如果你想给人家报仇的话,现在就可以挑战我。”
对方立刻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连连道:“不,不敢不敢,师兄玩笑了……”
陈庆年则耸了耸肩膀:“实在不行,等论道大会的时候,我挑战你?”
那人登时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是装晕还是真晕,总之,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于是陈庆年也不再与其计较,长笑两声,便在柏雪与何道的陪同下,重新往他们的住所去了。
片刻之后,等陈庆年一行三人回到楼前,却发现早有一身熟悉的白色罗裙等在了那里。
大长老沈灵音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但眉眼间却莫名被蒙上了一层寒霜。
她的手中拿着一只玉盒,待看到陈庆年之后,将其递了上去。
“这是我寒霄宫对你表示的歉意,之前……”
沈灵音沉默了数息,然后颇有些不情愿地说道:“之前是我考虑不周,还望……还望小友见谅。”
陈庆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玉盒。
而是看着沈灵音,轻轻叹道:“早这样不就完事儿了吗?你说你们之前那一顿仗势欺人,颠倒是非的操作,有什么意思?我就问你现在尴尬不?啊?尴尬不!”
眼看沈灵音体内似有狂暴的真元蠢蠢欲动,一旁的何道赶紧就坡下驴,把玉盒给收了起来。
“贵宗实在是太客气了,陈师弟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烦请沈长老多多包涵。”
沈灵音冷哼一声,裙摆随风一荡,直接转身离去。
陈庆年也干脆利落地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地对柏雪道:“就凭她,还有那个什么柳长老的做派,你们寒霄宫迟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