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长老究竟是不是彼岸花的奸细?
这对陈庆年来说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继“道侣”骗术失败之后,他又拿出了一样更具杀伤力的武器。
你们不是喜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泼脏水谁不会啊!
大哥,不是,大姐,就您这点儿道行,还不如我前世看的那些公众号能带节奏呢。
这叫什么?
这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从柳玉开口第一句话开始,陈庆年就已经把对方看透了。
唔。
主要是笃定了对方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那还顾虑个什么?
打嘴炮咱就没输过!
果不其然。
此时的柳玉已经被气得浑身都有些发抖了。
她是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小家伙。
但这一次甚至都不需要李沐清出手相拦。
因为柳玉知道,如果现在她对陈庆年动了手,那才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她看着周围其他宗门代表那一簇簇质疑的目光,一时间,竟有些进退失据。
“彼岸花刺杀他们寒霄宫副宫主的事儿,你们知道吗?”
“我也是刚刚才听说,难怪这两日寒霄宫戒备如此森严……”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们为何不告诉我们?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
“那黄杉是冰凌天的亲传弟子,如果照陈庆年所说,她今日来此并不是为了缉查彼岸花凶徒的话,是不是就说明,冰凌天也有问题?”
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四周纷沓而至,柳玉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
然而便在这时,自陈庆年拔剑以来,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黄杉,突然开口了。
她躬身对柳玉行了一礼,随后道:“今日的确是弟子失职,弟子愿自行前往思过林领罚,还望长老成全!”
闻言。
陈庆年握剑的手突然紧了紧。
的确就像他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这黄杉,与崔明山真可谓是一路人。
陈庆年不怕唐诗那种行事冲动的疯子,却怕崔明山这种藏在背后的老银币。
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他没想到黄杉如此能屈能伸。
更没想到她会主动站出来背锅。
这个人。
不简单啊……
但事至于此,叶秋梅那边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陈庆年当然也没有咄咄逼人,非得让人家柳长老自证清白,而是便准备见好就收。
却突然又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长老就不想问一问,今日,咳……今日冰凌天,为何要来弟子这里吗?”
陈庆年赫然转过头,发现叶秋梅正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身上覆着黯淡的血色,但双眼却亮得瘆人。
听到叶秋梅这话,黄杉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微不可查地对柳玉摇了摇头。
但晚了。
因为叶秋梅根本就没有等对方回答。
便自顾自地说道:“今日,冰凌天弟子来此,是为了让弟子腾出洞府,以作其他宗门代表休憩之所,弟子不愿,于是,咳咳,于是被她们六人强行拿下,若非……咳……”
叶秋梅咳得越发厉害了些,口中不断溢散出阵阵寒雾。
但她后面想说的话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寒霄宫的一大丑闻!
是的。
就是丑闻!
叶秋梅作为寒霄宫亲传弟子,甚至相传还是无垢仙体,自然在崇州修行界还是有些名望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