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年终于发现,原来自己跟执法堂还是可以有一些共同语言的。
比如唐诗所提倡的斩草除根。
一剑捅死杨昌,陈庆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因为仇已经结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绝不能因为一时手软而留下祸患。
这个道理陈庆年还是很懂的。
更何况,唐诗说了,她可以善后。
在这种事情上,陈庆年还是很相信执法堂的经验和能力的。
半个时辰之后。
陈庆年与何道在松阳镇的驿站门口,等到了前来会合的唐诗。
“都处理完了?”
唐诗点点头,一脸平静地开口道:“尸体全部化掉了,衣物焚毁,随身物品送回藏剑山。”
陈庆年有些好奇地问道:“其他人呢?”
而这一次唐诗的回答则略显冷酷:“包括老曹和丫丫在内,所有人都做了封识处理,不会有问题。”
何道则无比严谨地问道:“若是搜魂呢?”
“有风险。”唐诗应道:“但稍后他们会进一步清理现场痕迹,天星宗想要查到三味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庆年担心的则是另外一件事:“普通人被封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总比丢了性命的好。”
陈庆年为之默然。
良久之后,才无奈地挥了挥手:“既然都处理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何道点点头,当即领着两人进了驿站。
与往日的松阳镇不同,今天这里有班门堡弟子专程入驻,负责经营的自然便是那飞辇的业务。
此时的陈庆年俨然没有了一开始对飞辇的狂热兴致,反而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实在是此番下山开局不顺呐。
一来就跟天星宗的人对上了,还结下了生死之仇。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知道天星宗那边多久会发现杨昌等人失踪的消息。
又会不会对接下来的论道大会有什么影响?
本来顶着剑宗行走这么大个名号下山的陈庆年便有些战战兢兢,之所以选择坐飞辇,也是为了尽量避免事端。
结果这倒好。
直接就是一个出师不利!
陈庆年这边正郁闷着呢,就听唐诗冷不丁对他问道:“要是此番论道大会,你拿了魁首,获得另外半张残图,准备怎么办?”
陈庆年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唐诗。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有信心了?”
这话把唐诗也是问得一怔,随后道:“都说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我看你有这个潜质。”
陈庆年一撇嘴:“我可不想拿什么魁首,此番能够全身而退就可以了。”
闻言,唐诗不禁轻哼一声:“果然如我所料,上次缉拿血魔老祖之时,我就怀疑你有怯战之疑!这回总算被我抓到了!”
陈庆年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叫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再次感谢伟大的孙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