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韩钰高调乘坐入城,自有一番深意。
韩钰在沮授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双掌并拢向前,躬身拜道:“韩钰在此拜谢潘凤世叔以及诸位叔伯替家父报仇,感激涕零,没齿难忘。”
无端多了个世叔身份的潘凤,连忙上前扶起韩钰:“公子言重了,我等深受主公恩德,岂能不为之效死?外面风大,还请公子入城歇息。”
余光扫过韩钰身边的沮授,这一出怕是沮授教的。
韩钰一个未束冠的少年,哪能说出这么老道又不要脸的话?
沮授这么做,是担心他为了夺取冀州,利欲熏心,让韩钰暴毙府中吗?
有点小看他了。
潘凤闻言嘴角浮现一抹嘲弄的笑意,世家子弟啊。
谢的是诸位叔伯,而不是潘叔叔,谢的是替韩家夺回家业,而非替父报仇。
这是怕他恃功而骄,趁机夺了冀州吗?
潘凤目光掠过沮授,估摸着就算不是沮授教的,也得到了他的支持。
否则韩钰
不怕哪天横死府中吗?
“公子言重了,外面风大,还请公子入城歇息。”
随后潘凤说了许多安定人心的想法。
比如暂时维护世家利益不变,将城中一些官宅赏给冀州文武官员。
安抚再次投靠的武将,比如赵浮程涣高览等人。
对于武将,潘凤的警惕性远比文臣要高。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武将有人有兵器盔甲,可就不一样了。
虽说目前不剥夺他们手里的本部兵马,但在尽可能扩张张郃和自己的兵力。
总数多了,他们占的比例就少了。
等讨伐袁绍开始,他们的本部兵马,会被慢慢消耗掉。
接下来,就算给他们带兵,也会让安排有政委的军队。
这些人,已经经过潘凤一次洗脑,忠诚度有所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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