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散散味。”
“真矫情!”
舒晴嘟囔着嘴巴,钻进被子里。
他那个老古董,永远不能体会,坐在床上吃完一包很辣的辣条是有多爽。
不仅解馋,还能减压,
那可是承载着她童年许多美好回忆。
他居然嫌弃成那样,这俩人的代沟这时就显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关上窗户,转身坐到床边,抬手拍了拍被子里的人,自言自语道:“坐了一天,肩膀疼,腰也疼。”
“回到家,也没人心疼,哎~这命!”
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舒晴掀开被子,脸上虽有些不情愿,身体却很诚实。
手已经按在他的肩膀处,力度适宜的捏着。
陆景游闭着双眼,一脸享受,才一会,身上的疲惫就被驱散大半。
舒晴觉得差不多,拍了拍男人后背。
他立刻趴在床上,侧着头,双手自然耷拉在床边,一副全身心放松状态。
舒晴跪在他身体的一边,把他的衬衣向上撩起一截,柔嫩的指尖在男人腰脊处,颇有力道的揉捏着。
“这个力道还可以吗?”
“刚刚好。”
男人慵懒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按摩完,全身的血液畅通无阻。
陆景游直起身,站在床边活动下筋骨,刚要转身去书房,就听见身后飘来“哎”的叹息声。
不禁皱下眉心,转身,靠在门框边,一副二流子气质看向舒晴。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呀,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让我开心一下。”
舒晴抬头,看到他那副欠抽的流氓相,浑身的血液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转念一想,算了,又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没事。”
男人收起放荡不羁,换了张还算正经的脸,站在她的旁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直勾勾地端详她脸上的表情,“到底怎么了,嗯?”
抬起一只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也没什么,就是今年的优秀教师我又没有评上。”她有些蔫蔫的说话。
“没想到,还挺有上进心。”
陆景游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托起头。
看着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不禁挑起唇角。
“……”
舒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冰箱里有我刚才买来的冰淇凌,你最喜欢的口味,香草味,要不要吃。”
“不想吃,我这很郁闷。”
“你说什么?我还在这呢,你居然郁闷!”
陆景游突然抬高音量,惊得舒晴身体一抖,抬起脚踹向男人的大腿,“你几个意思?”
“你知道郁闷什么意思吗?”
陆景游连忙起身,站在床边,一边看向舒晴,一边摸着下巴,眼神里全是玩味。
舒晴听他那说话声音,都不在正经调上,连脸都不用看,就知道他是一副什么德行,他肯定在憋着坏,头也没抬,说:“那你说什么意思?”
“郁:想要(同古文:欲),闷:谐音men(男人)合起来就是:想要男人。”
听完后,舒晴瞪着无比震惊的双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就跟个调皮的死小孩一样欠抽。
一个谐音梗而已,居然让他笑到扶着窗台,内心的怒火再也压不住,抄起枕头,飞快的跑下床,朝着他就是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