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与她无异,但不是她?
我单手抱着一旁的树干转圈,等着神哥说下面的话。
“我的心上人,是止荷的孪生妹妹,止莲……”
“为什么她们也姓止?”
大当家叫止敖、神哥这一重天肉身唤作止钰~
“我们那个村子就叫止家村,村子里大多都是止姓……”
止家村?
“我只听过者行孙……”
神哥皱了皱眉,面露困惑。
好吧,不好笑……
“没什么,你接着说!”
神哥微微弯腰,席地而坐,一腿垂下池塘边边。
“十五年前,我家在京都里,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京官亲戚……原本是好事,虽从没接济过我们什么……但好歹村里都会因此多加照拂……”
他叹了口气,同样半束的墨发垂在腰后,发梢亲吻着草茎。
“然而一朝出事,九族连坐……曾有过交集的邻友,皆避如蛇蝎……只有止莲的父母,顶着杀头之罪,将我们兄弟二人藏于山中……”
神哥眼里平静无波,往事再提,却似与己无关。
“那之后,我不过九岁的大哥,便一个人扛起了我的世界……最苦的时候,连老鼠都吃过……”
他喉结滚动,目光深远,随之自嘲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心里钝痛……
神哥……
你受苦了……
我应该,早些来找你的……
我悄悄移步到他身侧,静坐在他身边。
情至深处,我将头轻轻抵在他肩上……想要,以此给他慰藉。
他微微勾唇,轻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而后继续说下去。
“在山中躲了几年,风头过了……我们兄弟又被长荣叔接回了止家村……可是,才两年光景,村子里发了病,死了很多人,长荣叔也去了……留下了她们孪生姐妹……”
他捡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掂量把玩着。
“那年,我十一,我大哥十五,止莲十三……我们又一次上了山,开始就在山脚那座破庙里,为了养活我们几个……大哥,什么都干……偷鸡摸狗、打劫客商……后来流浪的孩子逐渐汇聚……大哥便建了这个清风寨……”
他一语带过多年的辛酸……
“那……止莲呢?”
他闻言,倏忽接住手中抛起的石子,摩挲了片刻。
随后猛地甩进池塘,吓退池边聚集的鱼群,又激起千层涟漪……
“死了!”
他简短两字,再不言他,随之拂了拂手,起身离开。
“爹爹……”
我轻声唤他。
怎么突然就不说了?
他驻了驻足,而后侧身倾首,潇洒一笑。
“走了!这鱼还小……且得等几个月才能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