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轻笑一声,根本不做理会。
这次治病救人全凭自己触景生情,若是他不治,就算是悬赏两千亿,又有谁能治得好将死之人?
再说了。
要那么多钱有啥用,兰花儿的要求是让村民劳动致富而已。
眼看箫玄将兰花儿扛在脖子上快步走出自家大院,冯婉喻这才终于确认了箫玄是真是啥也不求,甚至对自己这个区长更是毫不在乎。
“父亲!”
她从没遇见过这种人,忙皱着眉头问老将军,“他是不是有病,钱也不要,副区长也不干,这人这么狂吗?”
“住口!”
老将军立刻瞪向冯婉喻,“你懂什么,他狂?要不是他的话,你爹我早死了!你倒是好,还让人家当你的手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警告你,从此以后,对待这般神人,你必须要对他十分尊重,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者说,你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不知道吗?省城风起云涌,我劝你以后还要和他多亲多近,以免在危难时,没人真心帮你!”
冯婉喻不敢再犟嘴,生怕老爹生气。
她更不知道的是。
箫玄不但治好了老将军,更是让这老头儿恢复了曾经消失许久的记忆。
只是这个记忆十分机密复杂。
老将军甚至一时无法对冯婉喻诉说清楚。
回到自己房间,老将军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张黑色卡片。
卡片上纹着一条金龙。
背面。
还有个002的编号。
看向窗口,紧皱眉头,喃喃自语,“不让我再求你,难道,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
箫玄刚走出去没多远,薛灵芸便从远处迎了上来。
她在外面足足等了三天,可算是等到了心爱之人。
兰花儿还不认识她。
骑在箫玄的脖子上,一颠一颠,傲娇着绷着小脸儿质问薛灵芸的来历。
箫玄不做隐瞒,“我答应帮她治病,要不你陪我去?”
“这样啊”
兰花儿咬着下唇想了想,觉得薛灵芸并不讨厌,“哥,那你去吧,我先回村儿。三胖子明天就要办婚礼,我爹让我帮着忙活忙活,你可早点回来,不许乱搞。”
箫玄给兰花儿打了辆车。
她走后,薛灵芸鼓着腮帮,有点儿吃醋。
“喂!”
她让箫玄蹲下,“你扛着她,我也要坐!”
箫玄才不从。
薛灵芸不干。
坏笑一声脱掉外套,褪下裤子,只留着内衣和小内裤,就在人群密集的大街威胁萧玄,“你不让我骑,我就去裸奔,我和别人说你欺负我,让你赶不上婚礼!”
“”
箫玄暗叹。
怎么就碰上这么个蘑菇头?
没办法。
只得抱起薛灵芸,随手一扔,扔出十米高。
“啊!!!”
薛灵芸吓了一跳。
这么高。
落下去还不得摔死?
哪知道。
当她惊叫着稳稳落下时,才发觉箫玄的肩膀居然可以比沙发还要软和舒适。
“让你吓我”
薛灵芸小嘴儿嘟着,猛地伸手入怀拽出胸衣,一下套在箫玄的脸上。
好香。
一股奇香,似曾相识。
只是硅胶的感觉很难受。
“”
箫玄皱眉,一把拽开,扔出去好远。
两团硅胶洒落在草地里,薛灵芸也不打算要了。
反正一会儿就治病。
以后罩杯肯定升级,留着也是淘汰。
想到这儿,她忽然又有了坏主意,小脸儿也红了,浑身发热,做出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害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