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天水关外,大凉先锋营。
营帐内,陈需正听着斥候的汇报。
“将军,今日楚国又遣使前来,想让我们佯攻配合牵着天水关。楚国来使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想得倒好,想让我军铁骑去佯攻城池?”陈需冷哼一声。“告诉他们本将军务繁忙,暂时无法接见。”
“再去探查,大军何时能到。”
“将军,大军已达百里开外,现已在宛城周边。估算应在午时到此。”
“嗯!下去吧!”
陈需疑虑着。大军行军是慢,但这已经走了月余了,照常来说应该是二十多天就能到的。
而且根据斥候来报,大军并没遇到什么战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楚国已经派了好几次人来要求他出军了。
如此行军作战那不是延误军机吗?
楚国境内白城百里外。
田隆看着帅位上的熊武道:
“将军,此番我军至此已经月半有余,项贼据守一城一关,大凉大军迟迟未至不说,大凉先锋军亦待兵不动。如此一来,时间一久怕是会让项贼有了喘息之机。”
帅位上的熊武阴沉着脸:“大凉公子炽。潜伏到沛国的内探,有消息传回了吗?”
“之前传回的消息是,大凉的大军已经到宛城周围了,今日内应该能到。”
“田先生,现在大凉已经拖了这么久了,不知先生认为当下该如何”熊武认真的看着田隆道。
田隆是三年前来投靠自己的。这些年间为自己出谋划策,自己在楚国能有现在威望,离不开田隆。
就连之前鄙哄之事,也是田隆建议熊武在项周军中养下的暗子所为。
楚国内近年来,项家为楚国做了太多的事了。
如果不能在这里把项家最后的势力解决了,那最后楚国的民众站在哪边可就不好说了。
楚国芈姓现已无为,项家势大,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不把项家杀绝,熊武感觉自己无法心安。
田隆摇了摇头道:“将军,据我所知,现在的大凉军的统帅是大凉的公子炽,但这个人…”却见田隆摇了摇头,颇难启齿一般。
“如何?”熊武带着疑问看着田隆。
唉!叹了一声,田隆才又道:“据说十年前,弱冠的公子炽淫乱宫闱,而凉王那时只存两子,所以才被送到山河关,并有无诏不得离开之说。由此可见,并不是单单只有淫乱宫闱那么简单了。”
“而现今凉王却让其总领大凉魁南城事务,我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一般。”
听完田隆的话,熊武也心绪不定。“先生是说大凉恐有大事?”
“或许吧!现在只能希冀这大事不是由魁南大军而引发的。田隆忧虑道。
田隆清楚的知道,熊武亦不是甘于人下之辈,现在楚国芈姓示弱,除掉了项家,那熊武就能权倾楚国朝野。而自己这些年来的尽心而为,要的也是身居高位,所以他也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候,前功尽溃。
“那先生,本座现当如何?”熊武问道。
田隆抬头望了熊武片刻才道:“如若将军愿意,那某请将军乔装,而后去一趟大凉营帐,与公子炽当面一谈攻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