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打开房门迎面扑来一只小家伙。
一只修长的手横空将布娃娃抓住,小诗疑惑的抬头看向孟霁安:“爸爸?”
“乖一点,你妈妈受伤了。”孟霁安将不断扑腾的小东西放回鞋柜上。
小诗呆呆的看着三人身上的伤口,喃喃自语:“爸爸是个大笨蛋,居然没有保护好妈妈,如果小诗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妈妈受伤的。”
孟霁安嘴角抽了抽,这个大言不惭的东西如果不是他制造出来的,他一定会拿去烧掉。
唐棠抬起没受伤的手摸了摸小诗,随后快步走进去,刚才只是简单粗暴的止了血,回到安全的地方需要重新处理一下。
“你对自己是真的狠得下心。”药师看着她肩膀上的枪伤和烫伤拧了下眉,“我需要将子弹挖出来,现在这个点也找不到麻药了,忍着点。”
唐棠点了点头别开脸。
“我还以为你不会怕呢。”药师将刀具和镊子消毒,打趣道。
孟霁安一脸忧虑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
唐棠眉毛微动,然而没等她说话,皮肉被切开的痛楚让她身体一颤,然而这还没有完,刀具是一点点划开血肉的,药师小心的避开血管寻找嵌在深处的子弹,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呼吸急促混乱,不一会儿就冷汗津津。
趴在一边一眼不眨的盯着药师的小诗开口:“爸爸这种时候你就别在旁边说风凉话了。”
“???”孟霁安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它太放纵了,区区玩偶居然踩到他头上去了。
小诗忽的背脊一凉,默默的往唐棠的身后缩了缩。
“铛”
一枚带着血污的子弹头掉落在托盘上,药师擦了下额头的汗水,拿起止血消毒的喷雾对着唐棠的伤口摁了两下,随后又取来缝合针
不知过了多久,药师才道:“好了。”
靠在椅子上的唐棠两眼木木的,嘴唇发白。
孟霁安看见她的状态有些不放心,提议道:“你明日还是留在宾馆休息吧,同化仪式多得是,等养好身体我再带你去看。”
一听这话,唐棠顿时回过神来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没事,看着吓人是痛的,等我缓缓就好了。”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再说你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同化仪式上。”孟霁安说。
唐棠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不适合出现,是因为受伤?
药师在收拾废弃的棉花和绷带,解释道:“虽说只是很小的几率,但如果仪式中血液供给不足,身上有血气溢出的人容易被当成祭品,以防万一,你还是留下为好。”
听完唐棠越发好奇同化仪式,错过这次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办法总比困难多
“现场能录像吗?”唐棠琢磨了一会问。
孟霁安楞了下:“你是想?”
唐棠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想:“明天我就不过去了,你到了现场就打开手机直播。”
“同化仪式无聊的很,你跟我一块去,就当两人约会了,让我一个人过去,感觉像是在出差工作一样。”孟霁安低眸说道,“亲我一下,我就答应帮你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