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在你孤身一人向你伸出援手,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身为盟友,背信弃义,见死不救,唐小姐就不怕有报应吗?”
在乐清的声声逼问下,车厢内不多的食客都若有似无的将目光放在了唐棠这一桌。
刹那间他们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唐棠也不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她,看她指责,看她愤怒,看她理直气壮,只觉得十分好笑。
满地食物的残渣简直是洁癖人士的噩梦,马永年不满的皱眉:“乐清你失态了。”
乐清收敛面上的怒容,诺诺的道歉,她眼睛泛着水光,柔弱又委屈。
训完自己的女人,马永年转头看向唐棠:“唐小姐,你不准备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唐棠面无表情的将手放在桌子旁的一个呼叫铃上。
乐清/马永年:???
没等他们寻思明白,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只浑身皮毛黝黑的猫出现在桌旁。
“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玄猫将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
“他们打扰我用晚餐了。”唐棠淡淡的说道,有些可惜的看着没动两口就被打翻的饭菜。
玄猫幽暗的目光锁定乐清和马永年,他们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丝不妙,果然玄猫伸出一只手对着车厢门口:“浪费食物是可耻的,两位如果不需要用餐请出去,不要打搅其他客人。”
乐清和马永年面面相觑,狸猫列车的乘务员不是不管事的吗?
见两人一动不动,玄猫不耐烦的摇了摇尾巴:“两位是想要我送你们出去吗?”
乐清在玄猫冰冷的视线下打了个寒颤,不想体会玄猫的‘送客’服务,只能无奈的拉着马永年往外走。
唐棠这无声的一巴掌将她拍的脸颊啪啪响,走到门口,回过头,她不甘心认输:“唐小姐,这笔账我们回头再算。”
唐棠嗤笑:“ 我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非常有修养了,乐清你做了什么自己心知肚明。”
乐清脸色一僵,随后状若无事的扭头就走。
玄猫盯着人走远,转身恭敬的问:“尊贵的客人,需要给您重新上一份吗?”
“雪松哥,乘务员的态度之前有这么好吗?”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白衬衫男子疑惑道。
曹雪松摸了摸眼角的泪痣:“留意一下她住在哪个车厢,一会去拜访下。”
“你是想拉她入伙?可是这种没有团队意识的人,不仅要担心遇到危险她跑的比谁都快,还要担心她会不会背刺我们一刀。”有人不赞成的说道。
另一人:“可是她刚才话里的意思,这件事应该有别的内情的。”
曹雪松敲了敲桌子:“入不入伙另说,现在是要搞清楚乘务员为什么对她热络非常。”
另一边,马永年铁青着脸回到自己的包厢,甩开乐清的手。
“她刚才是什么意思?”
乐清无措的去拉马永年的手:“永年,我们全程在一起,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她挑拨离间罢了。”
“刚才我冲动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动手,只是我太生气了,如果她愿意回头帮一下忙,你就不用为了救我损失一件道具了。”
说着说着,乐清难过的将脸埋在手上,泪水很快顺着缝隙打湿了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