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何处的来人,会自愿住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
姚家老二轻抿一口热酒,右手抚脸,那硕大的翡翠扳指当是个显眼异常。
“这个地名……你二哥我是未曾听过这地界。等到明日放亮,我让那些跑腿的去问问,多少也应该有些消息的。小弟,你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不打紧的,只是朋友嘱托,让我寻这一处地界罢了。”
含糊一二,这问话便算是挪了过去。姚二落座,只得与伍琪对视,露出个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
哭喊域,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却正是此番阳部十年之约的地点所在。
按照天阳地阴这兄弟两的说法,想要参加这阳部,其实也不简单……
其一,便是需要凭借自己的本事,去寻到这开展十年之约的场地所在。而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还不如快些回家了去,别想着参会丢人现眼了。
这阳部毕竟不比通常意义上的宗门,作为彼此竞争的对手,即便只是寻找这‘开会地’,已经都算是一项考验了。
而若是其他阳部分员,或许还能知晓这寻找地界的窍门所在。可偏偏这两兄弟,都已经时隔三十年未能赴约了,这消息自然是滞后地不行。
甚至连个参考都算不上。
伍琪也不恼,而是抿嘴笑笑,示意并无大碍。
毕竟从一开始他也没抱有多大的期望。
若是这么简单就能让他找到哭喊域,那反倒是说明了这阳部得有多拉胯……
一个做生意的人家都能轻易找到藏身之地,还谈何神秘?
将这些事务暂放一放,桌上的众人便又开始了推杯换盏。伍琪左右观望了一圈,发现这姚家三兄,其中的大儿子并未现身。
“我大哥说是不适,今晚就没能上桌来……至于真假,我就不与道长多说了。”
清廷要员,前朝官宦,到了这民国的时候,身份有多尴尬?这种落差,伍琪自然知晓。
但凡是还有些心气的人,多少都是不能接受这种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