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醉眼惺忪,打了个酒嗝。
“这一难,吃苦的我是生母。这二难,我在庙里头也是差点没了性命……那日匪兵横行,寻至此处,差点就起了冲突。”
“我本来亦是不怎么信这些的,但这般看来……多少还是长了些许的记性。这不,我如今二十有七,练了这一身的本事,师傅才放我出来。”
伍琪点了点头,他对于测算一事并不感兴趣,这会儿也就不再多言。
只是姚二说起了兴致,却是停不下嘴。
早些的时候,伍琪和他交换了不少的信息,以至于他这次前来天京之目的,亦是对着这个粗野汉子透露了些许。
阳部之祸,让这姚二也着实吓了一跳。
“道长,我这番想要回天京一趟,主要也是跟自家父母报个平安。让二老放心,我行走在外也就没了负担。可如今看来……这世道居是如此不平!”
“等到了天京,您还是先与我一道回趟家,落脚一会儿,我们再去寻那阳部,您看如何?”
伍琪本来是不想麻烦这汉子的。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出门在外,一无根基,二无路子。左右不过两个臭钱,又怎么能在这首都府里头寻得真相?
若是有合适的资源,利用一二……有何不可。
一路下来,二人便是赶在了月末之前,来到了这天京门前。
眼观行人来往,虽是神色匆匆,但都是面色饱满之人。伍琪站定,观望了好些时候——
喊卖声,叫嚷音,声声入耳来。
孩啼哭,牛马鸣,叠叠扑面来。
比起其他因为兵乱,匪慌,从而开始出现废弃了的城镇。如今这高耸,壮大的城门在前,却是让伍琪不禁感慨了一声。
“不愧是当今之首都府……的确是个繁华的模样。”
没让他看上多久,几个穿戴整齐的巡防就走上前来。他们身后背着长短枪,一身蓝皮干净又整洁,此番正是上下打量着伍琪,催促着喊道。
“是要入城的?快些走罢,勿要站在这里,把道给堵起来了!”
伍琪回过神,低笑着道了个谢,便跟在了姚二的后头。二人穿过甬道,不过小会儿,便觉面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