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她看清来人,小嘴一瞥,脑袋转过便干呕了两声。
伍琪眼见如此,不由得好奇了一些……这人是何来历?怎么青光道人对他是这番的客气?
自称是天支一脉。
难道是……青阳山的来人?
“这,嘿……其实六儿平日里头也不是这样的,只不过今日玩得开心了些。”
青光道人不知方才发生之事,只得讪笑着去敷衍一二。可这番说辞,却让后头那两人反唇讥道。
“玩得开心了些?这一地的狼藉,可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牛鼻子老道眼下全无平日里头那一碰就着的脾气,他只是咧着嘴,笑的客气,说的卑微。
六儿呕了个干净,眼泪都沁出了几滴。这会儿转过头,正好与方才拗她手掌的男子对视一眼,顿时浑身一抖,疙疙瘩瘩地说道。
“大,大师兄?!”
一旁的伍琪和姚二面不改色,却在此时齐齐转过了视线,朝着那来人望去。
此人便是青阳山之大师兄?
六儿此时颇有中老鼠见猫了的感觉,那大师兄不为所动。他眼看着六儿转醒,只是微微点头,说道。
“几日前接到了青光的书信,听闻你旧疾已除,师傅高兴,便让我先行下山来接你们回去。左右也能护个平安。如今世道不平,若是出了个闪失,那才是得不偿失。”
“接你回山之后,即刻便要开坛作引,按照师傅的说法……得在明年开春之前,便让你承接上医理一阁的执事了。”
六儿在自家师傅的怀里头缩了缩,眼神低垂,轻声回道。
“这……这也不用这么急呀,大师兄,医理不还有大师伯他们在吗?执事的位子,怎么轮,也不该到我了呀。”
后头的两个门人对视了一眼,口气沉重地回道。
“六师姐,就在前日……医理一阁的王执事,已经病逝了。”
“王婆婆病死了?!”
这话就连青光道人也很是意外,他瞪大了眼睛,发了会儿怔,这才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