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道人沉吟了一声,若是有人家住在了里头,那自己带着六儿,自然有诸多不便的地方。
“不如你们二人在这里稍事停留一会儿,让我上去问问吧?”
暂无他法,青光道人便点头说道。
“你去一问也行,只是多少小心些,若是那些人不好说话,我们继续住在了外头,也不打紧。”
时至今日,这小子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徒弟。若真的要看着他出事了去,青光道人自是一百个不愿意。
伍琪领命而去,在青阳山二人的注视下,他翻身下山,在破庙外头绕行了一大圈,这才拐到了正面去。
“有火有光,人影绰绰。可里头却也看不到什么放哨的人影……应当不是什么军队出身。”
借着薄光,伍琪看得并不分明。可这里头的住人似乎并不警惕,他便在确认无误之后,大步走去。
未过多久,只听一人声骤起。
“你是何人?站住!”
这声音带着浓厚的乡音,让伍琪脚步微停,同时半抬起了眼皮,朝着庙门望去。
一身穿补丁布衣,脚蹬草鞋的男子此时正端着柄粗制的木杆子长枪,虎视眈眈地盯着伍琪。
“你,你哪儿来的!要来干嘛?”
伍琪并未第一时间回复,他的目光透光而入,投到了这男子的身后,正好瞥见了几个躺得横七竖八的人影。
这番景象,不由得让伍琪微微意动。
“兄弟,不用紧张,我是从西边过来的道士,途经此地,带着两位道友,如今只是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
“你走!我们这里包圆喽,不给其他人住得!”
他的语调生硬,眼神更是警惕异常。虽说嘴上只有绒绒的一层薄毛,但看着他端枪的模样,也并不是毫无章法的姿势。
缩脖,夹于腋下,方便前刺,同时还能保持稳固,易于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