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法子都不算太过于平坦,而若是穿鄂豫两州,便可与伍琪一路同行,这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箐箐微微点头,随后呆了一会儿,便轻声继续问道。
“师傅,您说的那个……什么洲的,是什么地方呀?”
小女不识字,对于这些地名,更是不知。
一休点头应和,只想着这女娃子将来的文理知识,可不能再给她落下了。
“所谓鄂洲,便是以湖北一域为底的地方。而豫洲,便是河南一域……”
他似是还想要继续解释什么,可是看着自家徒弟那有些微微犯迷糊的眼神,便只好收声。
“呵呵,我本以为你只是听不懂这旧朝的称呼,便换了个民国的昵称,没成想,你还是没给听明白。”
“哎呀,师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怎么念过书的……”
穿两西,是以山岳众多,需不少的精力。而直穿二洲,便多少也能快些,只不过……
时值一年前,民国推翻旧政的第一枪,便在此处打响——
是为武昌起义。
在此地,那军阀混战成一团,说是兵荒马乱也不为过。
反过来,若要说此地安宁……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一休的说辞让箐箐目光都是微微一暗,她回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眉目便不由自主地低垂了下去。
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人自危自是不用多说。若不是遇上了一休大师,或许箐箐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青光道人在前,六儿在后,二人纷纷对着道长跟和尚打着招呼,为自己的离去做个醒。
“道长,大师。今日一别,今后缘再相见!”
道家门人,洒脱为性。若是惺惺相惜,以至于落泪垂别,那反倒是坏了心性。
四目和九叔皆是嘴角带笑,拱手还礼。
“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那房门又被推开,一少年正好推门而出。
立领长衫,束腰绑腿,剑眉星目,意气风发!
他放眼张望而去,正好与众人对视。那又长出来的长发被束于脑后,在此刻迎风飞散,好似落雁翻飞。
他朗声一笑,便踏步而去。
“诸位,久等了!”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