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哆哆嗦嗦,哀叫着求饶。
只只沉下脸,将自己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楼!”
秦兆寻伸手揪了只只后衣襟。
她几乎被他黑着脸提上二楼雅间。
这处酒楼的人应着秦兆寻的要求,将方才这一对闹事的夫妇押上二楼。
只只撇嘴,有些小委屈。
笨蛋二哥哥!
我是在救你懂不懂?
秦兆寻并没有当着外人的面训只只,倒是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个闹事者:“说!”
老汉哆嗦着要开口,却被身旁的老妇狠狠瞪了一眼。
“我这辈子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骨头的!孬种!”
“一个女人懂什么,命重要!命重要!”那老汉说完就不顾妻子阻止,什么都给交代了。
原来……
他们是小怜的父母。
那个自己曾在济民堂门口瞧见的小姑娘,也在回府的路上瞧见她毒发身亡在秦王府不远处的门口。
心里顿时一紧,她看向秦兆寻……
只只其实一直都想知道秦兆寻身上可否背负命案。
她掐着点下山,在所有的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就是想要阻止这场悲剧。
但不知为何,只只开始心惊,怕秦兆寻真的背上命案……
“秦家二公子,你开着济民堂,医者不该仁心吗?但是……为何?我的女儿死在了你手里!”
只只忙道:“婆婆,话不能乱说。你为何断定你女儿是死在了我二哥哥手里。”
那老妇断断续续又哭了起来:“都怪我这老婆子,我这破身子……怜儿为了这个家,是我们把她榨干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就那么……”再说不下去,老妇捂着脸大哭,指缝砸出泪水,“她给我抓药,治好了我的病。她还那么小,我问她哪儿来的银子,她总说是自己挣的……直到那天,她出去了之后便再没有回来了……”
“那孩子死了,她中了毒,咽气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拿着几副药啊……”
老妇声音嘶哑,哭声悲痛万分。
酒楼客房隔音并不好,南庭月站在门口自然听到了。
想到了姑姑……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是后来才知道,她抓药是去济民堂,但二公子从不收她钱……”
“起初,我感激,当你是好人,谁知那日……有人告诉我,怜儿是出了济民堂被你下毒杀害了!”
只只扭头定定的看着秦兆寻。
“二哥哥?”
秦兆寻冷冽勾唇,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抵着下巴,因上扬的嘴角,整个人宛如阴暗冰冷的毒蛇。
“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以为她能平白受本公子恩惠?”他并不想要多说什么,但小不点儿还在一旁。
这孩子似乎格外紧张…
“我知道,我就知道!是你糟蹋了怜儿,是你杀人灭口。”
一顶屎盆子当头扣下来,秦兆寻气的面色沉了几分。
“她那种货色,你们在想什么?”
“二哥哥!”只只迫切想要知道真相,“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兆寻看向只只,略有些咬牙切齿,她今日自不量力以身犯险他当哥哥的都还没跟他计较,她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