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倩抹了抹眼角眼泪,上下打量苏青两眼,迟疑问道,“你会懂风水?”
如今赶鸭子上架,苏青只能不懂装懂,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离,“略懂一点点。”
路晓倩双手抱胸,满眼怀疑之色,“那你倒是说说,这个病房哪里风水不好了?”
“首先吧,是太暗!”苏青走到厚重的窗帘前,直接拉开窗户,让明媚的阳光,倾泻进这昏暗的病房。
路晓倩眉头皱了皱,“可医生说,我姐姐不宜见光。”
“听医生的这么多年,他让你姐姐醒了吗?”
路晓倩摇头。
“那不就得了,现在你们逼得没办法,你们都快要放弃你姐姐,不如交给我死马当活马医。”
“你说话真难听!”路晓倩恶狠狠瞪了苏青一眼,不过感觉是这个理,“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你继续。”
苏青拉开窗帘,感觉房间照进阳光舒服不少,可憋闷味依然难受,索性把窗户打开透气,让憋闷味散去,外面的清新空气流进来。
路晓倩伸了伸手想制止,可转过头一想,决定相信苏青。
光打开窗户没法形成空气对流,苏青索性走到房门前,把房门也敞开,迎面就碰到懵逼的路叔叔和路阿姨。
路叔叔和路阿姨走进病房问道,“什么情况啊这是?”
路晓倩上前解释,“苏青说姐姐不醒,是因为风水不好,他正在调整风水。”
“胡闹胡闹!”路叔叔皱眉不满说道,正要劝阻。
路晓倩黯然说道,“虽然我也想拦,但他说了一句难听的话,话糙理不糙,我决定让他试试。”
“什么话?”
“他说我们被逼得没办法,都快要放弃姐姐了,不如交给他死马当活马医。”
路叔叔和路阿姨听完,眉头一皱微微不快,可寻思一下,确实是这个理。
路叔叔看向来回摆椅子忙碌的苏青,“苏青同学,你真懂风水?”
“略知一二。”
“你真有绝对把握让我女儿苏醒?”
苏青笑着反问,“那二位有绝对把握,让令千金苏醒么?”
路叔和路姨面面相觑。
“那不就得,交给我,反正把握比你们大就是了。”
苏青努力回忆自己以前为了排位上分,偷偷学的转运风水阵,让阳光洒进来,空气流通之后,两把椅子对称摆在路婉欣病床两边。
他思索一阵,忽然想起还缺两个东西,“风水风水,有风了,还需要水!有风水,还需要植物!”
他走出房门,见走廊角落正好有一盆盆栽,费力将盆栽一点点往房间挪去。
他这番大动静,一下子惊动了旁边病房的病友。
“什么情况啊这是?”
“听说路家破罐子破摔,找了个年轻的风水师给他们家女娃布阵,加速苏醒呢!”
“我去,连风水阵都出来了,靠不靠谱啊?”
“不靠谱也没办法,他女儿再不醒来,他们家没钱供应只能放弃了!”
此时的苏青,艰难将盆栽拖进房间,看傻路家一口子。
“苏青同学,你来真的?”路阿姨面露惊诧万分的表情。
“不然呢?劳驾让一让。”苏青拿手指比划两下算好方位,把盆栽艰难摆好,抱着胸口观察房中的布置,“对了,最后还差一盆水!”
他从房间柜子里抽出一个脸盆,拨开围在房间门口的众人,“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一个人往东边指了指,“沿着这个方向走到底就是。”
“多谢。”苏青屁颠屁颠小跑过去,接了一大盆水,抱着正要走近房间,不远处听到一帮护士和医生气势汹汹的脚步声走近,一名医生大声嚷嚷。
“那个在重症监护室一通胡搞的江湖骗子在哪!给我赶紧找出来送警局!”
苏青吓得一惊,正想要溜,可看着手中的水盆,又想到路晓倩那哭得极为伤心的表情。
他一咬牙,心一横,“死就死!搏一把!我这风水转运阵确实让我排位连上五颗星,搞不好会有用!”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他端着满盆的水,抢着挤开人群。
“找到了,杜医生,他在那边!”一个护士高声尖叫。
“上,给我抓住他!”杜医生怒吼一声,带着人挤开人群冲了过去。
重症监护室内,苏青弯着腰刚刚摆好一脸盆清水,抹着额头上的汗舒了口气,“好了,转运风水阵摆好了,接下来看看效果。”
话音刚落,外面闹哄哄闯进一堆人,“给我抓住他!”
为首那杜医生刚冲进来一步,根本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个装满水的脸盆,结果一脚踩过去,直接摔倒,向那椅子扑去。
那盆水一撒出来,弄得满地都是,后面涌进来的护士医生被一滑加一绊,如同多米乐骨牌似的纷纷摔成一团,正好把苏青布置在房间的椅子和盆栽猛地撞飞,向那些医疗仪器砸去。
杜医生吓得脸色煞白,要知道这些仪器都是日曼国进口货,贵得离谱,撞坏了绩效扣光,彻底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