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挽风一下忘了要吐槽沈白舟,只好笑地望着顾念余:“行李不重吗?提着干嘛。”
顾念余看了她一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
赵挽风看着小顾专家欲言又止,便按着小顾专家的思路想了一下,突然就明白顾念余为何踟蹰不前了。
当初他和原主领了结婚证,只在家里住了一晚,那时候婚房设在原主的房间,不过小顾专家也只是睡地板,而且第二天调令下来,两人就走了。
婚房等同于没住过,如今再次回来,顾念余一时间拿捏不了主意该住哪里。
理论上说, 现在的赵挽风就是赵挽风,他们住哪儿都成。
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个房间是以前的赵挽风的,顾念余私心不太想住,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赵挽风一下拎起顾念余的行李往他的房间走。
“这还用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是住你的房间啊。”
看着媳妇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顾念余内心的纠结一下就化开了,包含刚才在车上的那点不高兴。
他勾起唇跟着赵挽风走进了房间。
说起来,赵挽风的哥哥们18岁陆叙参军,而后嫌少回来,顾念余六年前出国也一直没回来,她的父亲常年住地方上,也是隔三差五才回来。
家里的常驻民就只有赵挽风一人,为了照顾赵挽风家里还请了一个远房亲戚来照顾。
半年前赵挽风跟随顾念余去了万林厂,赵爹便让远房亲戚安心回家带孙子了,他也从隔三差五回来变成了一两个月回来一趟。
这栋小院说来可怜,这么好的环境却成了空房,主人不怎么回来,偶尔只有隔壁邻居帮忙打扫打扫。
这次赵挽风和顾念余回来,自然又惊动了邻居。
邻居阿姨看到挽风一阵惊讶。
“哎呀,挽风念余,你们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要是早点说我还能帮你们打扫打扫房间。”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差不多,家里没啥值钱的,再加上大伙都是多年老战友同一个单位上班,亲昵得就跟一家人似的,压根不用防着。
自打赵政委家的阿姨回乡下以后,邻居阿姨就自发帮他们打理房子,一个月洒扫一次,保持着基本的干净整洁。
她没想到赵挽风和顾念余会这时候回来,距离洒扫也是两个星期前的事儿了,顿时觉得懊恼不已。
赵挽风第一次见这样的邻居,不由得很是感动。
别人家的邻居都只是来占便宜,这个邻居倒好,不说蹭便宜吧,没帮打扫还觉得过意不去。
“您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剩下的就让我们来吧,阿姨谢谢您啊。”
看到赵挽风一脸诚恳地道谢,邻居阿姨感慨不已。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长大了懂事了,你妈妈一定很欣慰。”
“哪里,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赵挽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邻居阿姨又是一阵夸,好一会儿才问:“你们怎么回来了?难道……是为了养胎?”
女主家平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