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像是浸在血液之中,前面的车子停下来,路边出现一间木屋。
“下车,马上。”白凌君利落的跑下车,顺便把林姝箐拉下来,两拨人一起走向木屋。
木屋好像是血雾的源头,白凌君站在门口,明显地感觉到了不适,她一边观察周围,一边等何进开门。
白凌君:“开吧,作为唯一的男人。”
门缓缓拉开,开门的瞬间,他们四周的血雾全部退散开来,正在逼近的怪物也停下了脚步。
进门的一刻,白凌君就闭上了眼睛。墙壁上涂满了红油漆,这种油漆很刺激眼睛,她适应了半天,睁眼的时候何进和刁滟已经四处开始探索了。
除了油漆,门内并无异样,茅草搭的地铺上全是潮湿的水渍,闻起来还有刺鼻的气味。
何进:“这些都是辟邪用的。”
里面还有一道门,门面用油漆刷过了,所以不太明显。
何进隔着纸巾,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门打开。
里面有一具干枯的女尸。
白凌君想了想:“我们恐怕得把女尸搬出去,给外面那怪物看。”
何进二话不说,搬起地上的女尸就向外走,刁滟把尸体旁边的遗失物也带了出去,不过年份太久了,已经辨认不出物品原来的样子。
外面的怪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木屋门口,他站在离木屋有一段距离的公路上,上身全部隐在迷雾里,何进小心地把尸体放下,又躲进木屋里。
木屋的门再关上,就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情了,只听到众人的面板一响,都出现了副本完成的提示。
门外响起孩子玩闹的声音,打开后,是一片村庄,人们来来往往,正值傍晚,男人扛着锄头,三三两两往家里去,女人带着小孩,也背着篮子匆匆回家。
刁滟伸了个懒腰:“结束了,回家咯。”然后笑着对白凌君说:“你送我吧,老坐男人的车不太好。”
白凌君很纳闷:“你俩不是情侣吗。”
“不是,临时组队罢了。”还没等对方同意,刁滟就擅自主张拉开白凌君的车门坐在副驾驶。
“那我也回去了。”何进微笑着向他们道别,也上车离开了。
“……”白凌君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不情不愿上了车,几人一起离开。
在车上刁滟读了副本剧情:“母亲病重,它迟迟没拿回钱,父亲无奈之下将母亲杀死,但母亲怨念过重,化为鬼魂纠缠父亲,父亲只得放入辟邪之物压制母亲,并逃离了村庄。”
读完她吐槽道:“真扯。”
白凌君:“父亲还活着吗?”
“过去那么久了,早就死了吧。”刁滟笑了笑,嘲讽白凌君道:“怎么,觉得他可怜?”
“要可怜也是母亲可怜吧,但这些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白凌君面无表情地回答。
刁滟玩味地盯着她的侧脸看,她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
“美女谁不喜欢看呢。”
白凌君轻皱起眉头,她向来没怕过什么东西,但她感觉这个女人会很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