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啊,书读的行不行我不管了,但是你们得好好学一学张元林是怎么不花钱娶媳妇,讨价还价和赚钱的。”
“尤其啊,是在赚钱这块儿,我昨晚亲眼看见的,就几分钟啊,都没说几句话,手里就捧了一把钱,我看着数的,十四块呢!”
“而且这还不算张元林在外面接的单子,有这收入,加上他自己的工资,难怪他能天天吃的那么好,没别的,就是他能赚钱!”
“后来我对着这个养殖小屋琢磨了半天,感觉这木匠活儿也不难,就是搭起来再加上几个栅栏,但这么简单的东西,就张元林想的出来,你们都学着点,嘿嘿嘿,别光低头吃饭啊,我说话呢!”
“那个,阎解成!你作为老大,你得起到带头作用,来表个态,说一说你准备怎么去学习张元林。”
阎埠贵一边吃,一边现场教育,结果发现自己的孩子都在埋头吃饭,根本不搭理,立马脸色就不好了。
听到自己被点名,阎解成有些无奈的抬起头来,心想你和我说话,那本就不多的菜全给其他人吃光了啊!
“爸,您说的也太简单了,那东西我们都看不明白,怎么去做啊,您要觉得简单您去学呗!”
阎埠贵哼了一声,说道:
“这是你们年轻人琢磨出来的东西,我怎么去学,你比张元林年轻,想的肯定比张元林好,你好好学,指不定将来你能做出更好的东西来!”
阎解成麻了,无奈道:
“爸,这纯粹就是您想太多了,要真有那么简单,早就别人模彷出来了,至于所有的钱都给张元林一个人赚了去?”
“再说了,咱家人也没这方面的天赋,跟着您学,要么是读书,要么是算账,就这两样您还能盼一盼,至于木匠活儿,您还是省省吧!”
阎埠贵一听,大失所望,接着又不满的说道:
“呵,学读书,学算账,怎么,这两样你们就能学会了?”
“阎解成,你自己说说吧,这次准备考个多少分?”
“还有你,光在那儿吃,我没喊你就听不见是吧,你也说说看,这次准备考多少分回来?”
听到自己也被点名,阎解放也不得不放下碗快,挠头说道:
“这……其实您不能怪我们没考好,主要是您平时都不教我们,一回来不是算账就是摆弄花草,也就是考完了才会说我们两句。”
接着阎解成补充道:
“还有就是我们想买本书您也不答应,说什么浪费钱,但没书看,走去书店又远的很,我们能学的好么?”
阎埠贵一听,立马就循循善诱的教育了起来。
“古人说的好啊,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都掏钱让你们去学校读书了,学的好与歹跟你们的个人本事有关,怎么还和我有关系了呢?”
“你们别说我没花时间教你们,那张元林也没人教啊,以前他就一个奶奶,也是个没文化的,张元林不一样自学成才了?”
“至于买书的问题,这纯粹就是在浪费钱,一本书放在家里,你们翻一遍两遍就算了,怎么可能天天去翻阅,别忘了,你们连学校发的课本都不看!”
被阎埠贵这么一说,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谈了口气。
“反正您要这么说,我们就和张元林学不了。”
“是的,张元林是张元林,我们没这本事,您可别指望我们能和张元林一样。”
见俩儿子直接摆烂,阎埠贵也来了脾气,当即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行啊,既然你们读书不行,学人也不行,那礼拜天哪儿也别去了,跟我去抓野鸡野鸭去,以后你们回家就帮我喂鸡喂鸭!”
“我看就是你们平时太闲了,所以才会是这个态度,以后想要留在这个家,必须交钱,等上班了就交工资,没上班就得干活,我这儿可不养闲人!”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一看桌子上的菜被夹了个精光,顿时欲哭无泪。
这顿饭没吃饱不说还被强行给了活儿干,血亏啊!
后院,许大茂家。
被揍完的许大茂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正窝在床榻上嘤嘤嘤的哭。
一旁的许父许母劝他先过来吃饭,但是许大茂根本不为所动。
许母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是,你又怎么招惹到了傻柱啊,打不过就别乱招惹,现在的傻柱正是做事不过脑还难怪的年纪,估摸着再过几年就能懂事些,你现在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许大茂抬起头来,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哪里招惹他了啊,刚才我去上厕所,正常走回来,恰好碰上他了,是他表情不对,可能是心情不好,就逮着我一顿揍,这也太过分了!”
许母一听,顿时来了火。
“呵!这傻柱确实太过分了,他心情不好凭什么打你啊!”
“大茂,走,这事儿必须去讨要一个说法,你又没招惹,凭什么让人打啊!”
但还没说两句,许父出面拦住了他们母子二人。
“行了,我瞧着大茂也没多大事,还是别去折腾了,现在的傻柱背后有人,不仅聋老太太支持,一大爷也袒护他们家,我们去闹得不到好处。”
“大茂啊,你别着急,先忍一忍,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处理傻柱,我这两天去仔细打听了一下,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比你略大一些,应该最晚后年就回来,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必须抓住。”
“只要你能和娄家搭上关系,那你的好日子就来了!他们家不仅有轧钢厂的股份,还有很多其他的产业,等你当了娄家的姑爷,什么钱财,权利,地位,全都有了!”
“到时候你有娄家撑腰,就算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反过来欺负何家,那至少能让何家再也不敢无缘无故的欺负你!”
听到自己的未来充满希望,许大茂也是立马停止了嘤嘤嘤,眼里满是光亮。
“爸,您说的是真的吗,只要娶了娄晓娥,我就真的能发财,提升地位,再也不用怕何大清和傻柱了?”
娄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据我所知,娄家就这一个女儿,宝贝的很,你只要能把她娶到手,就是娄家唯一的姑爷,肯定不会让你过差了!”
许大茂来了兴趣,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又满脸担忧的说道:
“爸,您说娄晓娥家里条件这么好,怎么可能看得上咱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