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刘海中浑然不觉自己的几句话惹怒了李怀德,还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加了这么一句,成为轧钢厂工人纠察队队长才是真正的板上钉钉!
最终,李怀德没有选择向刘海中表达自己的不满,反正这就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等没了用处随手丢弃就是,没必要为了这种人置气。
“嗯,明天你等着厂里通知就是了,就先这样,你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刘海中连连点头,开心的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当晚,刘海中带着一脸嘚瑟的笑意找到了许大茂。
至于为何没有找阎埠贵,那是因为阎埠贵在前院,加上他是学校的老师,并非轧钢厂的工人,刘海中觉得这事儿没必要跟他说。
再说了,那天被张元林和傻柱捣乱后,大院的住户们已经对新的院内大爷产生了极强的反感心理,根本就不认他们。
刘海中本就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根本不会对阎埠贵失去在大院的威信而心生怜悯。
更何况刘海中在大机遇下抱住了李怀德这个大腿,是他自己的本事,又没有得到阎埠贵的帮忙。
说实在话,要不是许大茂平时跟刘海中还有些交际往来,加上都是一个单位的,有一起联手的机会,刘海中未必会把许大茂拉入伙。
“大茂,出来一下,到我家里来。”
说完,刘海中立马溜回了自己家里。
由于这次是秘密行动,谨慎的刘海中生怕隔墙有耳,觉得还是在自己家里商量事情最安全。
虽然秦京茹和秦淮茹公开不和,但那毕竟是秦淮茹的堂妹,刘海中不想第一次当狗腿子就把事情给办砸了。
面对刘海中神神秘秘的邀请,许大茂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许大茂刚进门,刘海中就示意他赶紧把门关上。
“一大爷,这么晚把我喊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尽管大院的住户不认他们院内大爷的身份,可许大茂还是用一大爷称呼刘海中。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海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仰着头说道:
“嗯,你小子还是很明事理的,不像大院里那帮目光短浅的家伙们,瞧不起我不说,还想拥护张元林上位,真是不知好歹!”
许大茂的心思相对细腻一些,立马察觉到了刘海中的状态不同往日,便猜到他可能是撞上了什么大运,所以才会这么自信。
“一大爷,甭管他们怎么想,我可是您忠诚的支持者,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
刘海中闻言摆了摆手,哼笑道:
“你的态度我很满意,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喊我刘队长!”
许大茂愣了一下,露出不解的表情。
“刘,刘队长?”
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容传来,刘海中耐心的解释道:
“就在今天,咱们轧钢厂的代理厂长,同时也是革命会的一把手,李怀德李主任正式任命我为工厂纠察队队长!”
“当然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工厂没来得及报道,不过明天就会安排了,是李主任亲自下达的指令,你等着瞧好就是!”
许大茂听后傻了眼,心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表面上,许大茂为刘海中升职感到开心和庆祝,但是在心里,许大茂早就把刘海中骂了个遍,觉得是李怀德的大腿应该由自己来抱才对,怎么就被刘海中这家伙抢了先!
“一大,啊不,刘队长,现如今您有了这层身份,别说轧钢厂的工人全都要对您毕恭毕敬的,就是大院里的住户们也不敢对您说一个不字啊!”
溜须拍马这种事情许大茂再擅长不过了,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虚伪的话脱口而出,脸不红心不跳,根本看不出破绽。
刘海中听着十分受用,当即大手一挥,说道:
“那什么,我作为轧钢厂的重要领导之一,单打独斗不像话,身边肯定需要一个头脑聪明,又愿意忠于我的人,许大茂,我看你就很合适!”
刘海中虽然是头一回当轧钢厂的领导,可他先前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把架子端起来了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就是刘海中的文化不高,肚子里没什么墨水,便只能生搬硬套,把李怀德对他说那些话稍微改动一下就用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这边许大茂倒也干脆,想着自己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和李怀德正常交流沟通,不如来个曲线救国,先把自己和刘海中绑定在一起。
反正刘海中成了李怀德得力干将,将来自己如果能在刘海中手下弄出点成绩来,不也等于是变相的效忠了李怀德么?
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去找李怀德就名正言顺了,大家都是一伙儿的,总不至于再把自己轰出办公室了吧!
如此想着,许大茂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愿意为刘海中效犬马之劳。
许大茂的嘴巴何其能说,一顿彩虹屁拍的刘海中笑的合不拢嘴,直到许大茂提醒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儿没说。
“对对对,我找你来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虽然我明天才上岗,但是今天李主任已经给我下达了任务,那就是整治张元林和傻柱!”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再三确认道:
“刘队长,您说真的?”
对此刘海中得意一笑,点头说道:
“千真万确!说起来,这其中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哎呀我跟你讲什么细节,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李主任要求我收集张元林和傻柱反对新时代的证据。”
“到时候我来做局,你辅助,等有了证据你就帮我扩散出去,要以最快的速度让全厂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