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家伙,算什么男人!”
秦京茹不愿和傻柱搭理,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边上冷眼旁观的张元林,内心纠结了几秒钟后还是扶着许大茂回了家。
不管秦京茹心中有什么想法,张元林已婚已育是事实,她和张元林之间永无可能,既然如此,她就不可能对许大茂见死不救!
在认清事实方面,秦京茹倒是比娄晓娥有自知之明。
等秦京茹把许大茂带走后,张元林看了一眼冷静不少的大院群众,开口说道:
“各位,我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但我真的不想当什么大院领导,对我来说,成为一名优秀的轧钢厂机修工才是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我做到了,将来我也会继续保持。”
“不过就像之前我说过的那样,你们如果真的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和麻烦,可以来找我说一说,该帮的我一定不会吝啬,绝对会尽力而为!”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天气也不错,别浪费这大好的闲暇时光!”
众人闻言,有些遗憾的离开,在他们心里,张元林始终是院内大爷的唯一人选。
可惜的是,张元林对这种事情并无兴趣,考虑到这是别人的选择,大院住户不好强求,便只能作罢。
不过经过张元林这么一搅和,刘海中他们仨的晋升大会彻底成了笑话,今后就算他们以院内的一二三把手自居,大院的住户们也不一定肯认。
搞不好他们仨出来吆喝老半天,还不如张元林站出来轻飘飘的一句发言来的有用!
眼看着众人散去,张元林转头看向傻柱,说道:
“你早饭还没吃吧?走,上我家吃去!”
傻柱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只在张元林家吃过中饭跟晚饭,那还是他亲自下厨做饭后才有的机会。
张元林耸了耸肩,说道:
“随便你,反正做的有多,你不吃一会儿拿去倒了喂鸡。”
由于各家资源的获取十分困难,好不容易弄来的鸡鸭没养多久就忍不住吃了,慢慢的没人再愿意养这些家禽,费时费力不说,关键是守不住,还不如放弃饲养,所谓眼不看为净,免得夜长梦多,老是馋的流口水。
但张元林家时不时的就会养一阵子,因为张元林经常获得嘉奖,动不动就是鸡鸭鱼肉的,张元林哪里来得及吃,总得荤素搭配不是,这多出来的就养着了,不然会越饿越瘦,等想吃的时候光剩骨头,那就亏大发了。
一听张元林要喂鸡,傻柱立马小跑跟了上去。
“哎别别别,您家的早饭光是闻着都香,刚才进屋我就馋的咽口水,只是没好意思开口,您别着急拿去喂鸡呀,先让我过过嘴瘾……”
到了张家,张元林让一大妈把剩下的早饭全部端上桌,让傻柱敞开了吃,能吃完最好,吃不完就去喂鸡,也不算浪费。
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询问情况如何。
傻柱一边吃,一边阐述张元林以一敌三的豪迈场面,同时搭配着肢体动作,表演的活灵活现,别说傻柱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天分的。
“行了行了,吃你的饭,唾沫星子乱飞,都快喷我们脸上了。”
见傻柱越说越夸张,眼瞅着要开始吹牛捧杀了,张元林赶紧伸手叫停。
随后张元林看向秦淮茹,摇头说道:
“大势所趋啊,没有办法的事情,说实话我们大院的变化都算小的了,其他地方更夸张,尤其是碰上了情绪激动的极端分子,甭管是家庭还是单位都要搞的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才会满足。”
听到张元林的话,秦淮茹叹着气说道:
“确实是这样,我们厂的情况跟轧钢厂估计不相上下,里里外外都乱了套,要不是有生产任务在约束,估计整个厂子都要瘫痪。”
张元林哼笑一声,说道:
“生产任务?等着瞧好吧,慢慢的这些工厂的指挥权都会被那些有心之人掌握在手中,然后什么生产,建设,发展等长久的计划任务都会被抛之脑后,变得混乱不堪!”
“到最后只有一些关键性的生产被上面直接命令运作,无法被坏人针对,其余的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进而导致老百姓们的安稳生活也跟着被破坏!”
正说着,张元林不由的在心中感慨,寻常的普通人只能接触到简单常规的生产任务,被影响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也只有自己这种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人才会接触到关键性生产,从而获得绝对的安全保障!
果然在最危急的时候,只有手握独一无二的技术才能无所畏惧!
听到张元林夫妇的对话,一大妈露出了担忧的神情,说道:
“那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啊,可不能被有心之人算计了,话说工厂变得这么乱,学校也是这样吗?”
张元林摇了摇头,把孩子们叫了出来。
“说说吧,你们学校的情况如何了?”
三个孩子一字排开,把他们亲眼所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们学校有老师被针对了,不仅没法儿上课,还得被拉去改造。”
“好多坏学生读书不行,搞事情第一,都跑去参加了什么兵团。”
“去当卫兵的孩子每天去学校书都不带的,也不知道跟着谁,成天打这个抓那个,看起来忙得很。”
听到孩子们的回答,一大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感叹道:
“哎哟,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张元林也是发出一声轻叹,摇头说道:
“事已至此,咱们自己要坚守本心,怀国,怀家,清歌,只要学校一天不关门,你们就得坚持去上课,所有的心思都给我放在学习上,学好了知识将来一定不会吃亏,除了学习以外,安排的武学课程也不能懈怠!”
“还是那句话,咱不欺负人,但也绝对不怕事儿!”
这时傻柱站了出来,手里还端着碗筷。
“张大哥你放心,但凡有人敢打孩子们的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此张元林嗤之以鼻,哼声道:
“滚边儿去,吃你的饭,所谓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被针对了都得遭殃,你还是好好顾着自己吧,平时说话嘴巴都没个门儿,天知道你在轧钢厂得罪了多少人!”
说完,张元林又看向秦淮茹,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