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双方争锋相对,该害怕的是张家兄妹,而不是他棒梗!
再加上棒梗这会儿心情正差着呢,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那就更不可能让步了。
“孙子诶,你最好乖乖的放下架子,客客气气的跟我说话,否则小爷我有的是手段把你往死里整!”
眼看着棒梗变得如此嚣张膨胀,张怀家的脾气也是蹭的一下窜了上来,当即就开始撸袖子。
见张怀家要来真的,棒梗上一秒还是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就变了,眼神也开始闪躲摇摆,说狠话归说狠话,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呢,也太不讲江湖规矩了吧!
棒梗是以一敌三打赢了,可那是在有武器的情况下,这会儿棒梗两手空空不说,还带了一身的伤,本来单挑就打不过对方,如今这个情况就更不可能赢了。
毕竟棒梗想的是先撂下狠话把火拱起来,然后就好顺理成章的叫人找张家兄妹的麻烦了,可现在的情况超出了预料,棒梗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准备动手的张怀家说道:
“干什么呢,话没说两句就要打人,你爸妈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
一看有大人参与,张怀家肯定得收敛一些,只是他并不服许大茂的批评,扯着嗓子说道:
“大茂叔,你才是没礼貌的人,这是我跟棒梗之间的事儿,你一个大人瞎凑什么热闹?”
听到张怀家这么说自己,许大茂嘿了一声,转而也开始撩袖子,他想着自己打不过张元林,还打不过孩子么?
眼下机会难得,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可就在许大茂准备借机报复的时候,一颗石子嗖的一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力道之大,疼的许大茂龇牙咧嘴的倒吸凉气,抱着手臂上蹿下跳。
“谁特么跟我玩阴的,还用暗器,放冷箭!”
张元林缓缓走来,冷笑一声,说道:
“我放的,有意见?”
看着眼前的张元林,许大茂瞬间就蔫吧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张元林出手的原因,谁让自己要动人家的孩子呢?
见许大茂不说话,张元林却是不客气的伸手拧着许大茂的耳朵,丝毫不顾对方嗷嗷大叫,沉着脸说道:
“许大茂你的胆儿是真够肥的呀,在我家门口对我儿子动手,嗯?”
“人家孩子跟孩子之间的事儿,你一个大人仗着身板高大插手拉偏架,害不害臊?”
“你要真想跟我儿子切磋一下,也不是不行,到时候我找全院邻居来围观,免得我儿子赢了你说我使诈,也避免我儿子被你揍了说你以大欺小,怎么样?”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感觉不到耳朵的存在了,别说是嘴硬叫嚣,更是连一声都不敢多吭,生怕惹怒了张元林,自己会损失一只耳朵。
许大茂知道张家有钱不怕赔偿,所以为了钱冒着被掉耳朵的风险不值当,当然他也不敢大吼大叫,不然会把全院的人引来看笑话。
到最后,许大茂唯一能做的只有忍着痛苦陪笑脸说好话,请求张元林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之后更是当着棒梗的面向张怀家道歉。
“哎哟,瞧您说的,这就是一场误会,何至于真刀真枪的干啊!”
“那啥,怀家啊,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懂分寸,肯定不会跟不懂事儿的叔计较,对不?”
“当然刚才是我冒失了,既然是我的问题,那我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怀家你可千万别跟叔一般见识啊!”
小孩子自然是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的,见许大茂态度还算诚恳,张怀家便表示了原谅。
张元林就更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了,再说跟许大茂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小人动怒犯不上,等于是自降身份,太掉价了。
“行了怀家,甭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厕所上过没,好了就回家吃饭,都等着你呢!”
张怀家听后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裆部说道:
“哦对对对,都忘了要上厕所!”
张元林摇了摇头,说道:
“就这一点小事儿都能上头,走吧,一块儿去,我也要上厕所!”
父子俩就这么一起离开,等走到了中院,张怀家撇着嘴说道:
“爸,要我说就应该凶狠一点,大不了让我跟许大茂打一架,我肯定不给您丢脸!”
张元林闻言哼笑了一声,抬手给张怀家脑门上轻轻来了一下。
“开玩笑,也不看看我在你们学武方面花了多少精力和时间,许大茂甭看他身板高大,一米八几,实际上脚步轻浮,体虚气弱,你要连这种人都打不过,就等着被我关起门来收拾吧!”
张怀家闻言吐了吐舌头,说道:
“爸,我感觉棒梗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之前见到我们兄妹仨都是绕着走的,顶多嘴巴上讨点便宜,可他刚才那会儿跟吃了火药似的,欠揍的很!”
张元林点点头,说道:
“嗯,感觉到了,像是有了什么靠山和手段,否则他没道理这么有底气,先不聊这事儿了,赶紧上完厕所回去,都等着咱呢!”
……
后院,直到张家父子的身影彻底消失,许大茂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耳朵依旧疼痛麻木,在抬手摸了一下之后才能确定耳朵没被揪掉。
边上的棒梗更是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想当一个不会被人注意到的透明人。
在面对张家兄妹的时候,他还能想着装个逼什么的,可是面对大院第一战力张元林,他只能感受到难以对抗的可怕压力。
回过神来,棒梗转头看到了狼狈不堪,两眼满是泪花的许大茂,当即带着歉意说道:
“大茂叔,是我对不住您,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