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王爷转身到:“父亲,王爷,大皇子和三皇子来了,我出去迎迎。”
话音刚落,转头就看见纪三爷已经带着两位皇子迈入园子。
大皇子边走边笑着道:“王爷,如此盛会,怎的不见喊本皇子前来热闹热闹啊?”
纪王爷迎上前,双手一礼:“家母一个小小的寿宴,不敢劳驾皇子千金之躯。”
三皇子接着道:“王爷,你这就说错了,我们也喜欢热闹,而且我们也算晚辈,给老夫人贺寿是应当的。”
“而且,皇叔祖父都能来,我们为何不能来了,王爷莫不是怕我们不送寿礼?”
纪王爷笑着道:“三皇子说笑了,臣可不敢有这样想。”
待二人走进,场地上的众人纷纷对二人行礼。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着两位老王爷一礼道:“皇叔祖父,纪老王爷。”
元老王爷抬了抬手:“今日老夫人寿宴,既然来了,你们俩就不要再抱怨了。”
“而且,我跟纪老头什么关系,就算他不叫我,我也得来。”
纪老王爷笑着道:“今日酒水管够,两位皇子可不要客气啊。”
“………”
不远处的纪妍儿看到三皇子,心里出现一丝慌乱,脸不自觉的红了红。
在次抬眼时,眼里的爱慕之意遮都遮不住。
皇姑祖母曾有意要将自己指给三皇子为侧妃,她也知道能当三皇子的侧妃已经是她莫大服气,那就是自己的富贵之路。
他们也相遇过几次,三皇子翩翩君子,玉树临风,对她也是温言细语,她的一颗芳心早已扑在了三皇子身上。
想至此纪妍儿一阵羞涩。
大皇子扫视场地一圈:“听说这次寿宴是郡主筹备的,看着的确是不错。”
三皇子:“本皇子观这些吃食,样样新奇,都是郡主想出的点子吗?郡主真乃奇女子也。”
纪浅浅道:“谢大皇子,三皇子夸赞,都是浅浅乱做的,不值一提。”
三皇子转头看着眼前女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他眯了眯眼,笑着道:“乱做都能做出如此花样,郡主果然心灵手巧,蕙质兰心,当得此赞,不必过谦。”
纪妍儿看着眼珠子挂在纪浅浅身上的三皇子,不由的捏紧帕子。
“明明就是找人做的,现在不但占为已有,还好意思揽这份功劳。”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循着声音看过去,心想谁这么没有眼力价,在这个时候找麻烦。
纪妍儿用帕子掩住翘起的嘴角,这侯府小姐真是深得她心啊。
三皇子脸色一黑。
崔母抓住崔婉柔的手,低声呵斥道:“上次吃的亏不够?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你小心你爹回去收拾你,快给我闭嘴。”
崔母不说倒还罢了,一说就让崔婉柔想起了那段不堪的记忆。
那次回家后,爹是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那几巴掌也是毫不留情,真是都快将她打晕了。
祖父祖宗非但没有护着她,反倒也是对她一通责备。不但让她罚跪祠堂,还要抄经书关禁闭。
品食宴后,京城多少人在背地里说她的坏话,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一些平日里交好的小姐,突然就不理她了,害她那段时间都不敢出门。
想到这些,崔婉柔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拜纪浅浅所赐。
刚才听了纪二小姐那番话,她也觉得纪浅浅就是在用别人的付出给自己揽功劳。
能做出一盘面没什么,但要说这整个宴会的餐食都是她想的点子,那还真是不知高低深浅,大言不惭了。
她就不信了,这一次纪浅浅还能变出花来,今日来的人非富即贵,她要让纪浅浅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让她也尝尝被千人所指的滋味,那样方能一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