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仪看着树上的那颗红色果实,梧桐的叶子熄灭了几枝。
她喊了一只彩色的鹦鹉,在鹦鹉耳边说了些话。
到底用什么办法,才可以将零食引过去,走近那些玩家的包围圈呢?
他身边有一位冉曦家的勇者,每年恶魔入侵凯美尔,勇者们都会前往,今年的吊车尾勇者,也会前去吧。
凤昭仪想看看自己的同胞们,到底能对另一位同胞有多残忍。
是否能超过自己受过的。
…
梵诺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但是什么梦都没做。
他被眼尾的湿润弄醒了,当光线进入视线,勇者的侧颜落在眼底。
唇的触感温热柔软,慌张的印上后只来得及浅尝一口就转瞬即逝,他的苏醒就像十二点的钟声,会击碎带来美好的魔法。
“弗兰斯…”梵诺想问他为啥一整天闲着没事就爱往自己身边凑热闹。
“…我想帮你盖好被子。”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尴尬的拽上衣衣角。
“其实我不介意。”梵诺不在乎的说了一句,对方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说过了,我没有所谓的道德观念和爱情观念,所以你就算和我滚了我也只会像评价情用品那样评判你究竟值不值得我玩第二次。”他的语气很平静。
弗兰斯眼睛又暗下去了。
梵诺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这样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对很多东西都很冲动,如果实在忍不住,去找个风俗馆放松放松,记得戴好防护措施避免生病。”
“梵诺,我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弗兰斯梗着脖子说。
“没关系,我是。”
梵诺无所谓的笑了笑,刚说完就被按着肩膀推到地上,罪魁祸首就按着他的身体,他们四目相对。
“你想和我玩玩?”
梵诺看到他的脖子和耳尖都淬上一层玫红,像夕阳下的晚霞。
明明已经在强迫别人的勇者,看上去反而像受了欺负的那一方。
他身上连接的丝线组成一面闪着银光的大网,轻轻的悬挂在周围,增添不少情/趣。
他本人也快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听到那句轻浮的话后心中就有什么翻涌起来,不断引诱他触碰双方的底线。
弗兰斯眼底映着金色沙滩和黑色潮汐,随着他的呼吸,潮汐逐渐将沙滩掩盖,然后再褪去最后一朵浪花。
“弗兰斯…”梵诺没有陷入他眼里的那片黑海金滩,反手一推就将对方揽在身下,世界的丝线被牵引,缠绕在他们身上。
“…梵诺。”小勇者动了凡心,迫不及待的回应对方的动作,那双手抱紧了梵诺宽阔的脊梁,希望这不是一场飘渺的美梦。
“别着急,让我想个非常好的借口拒绝你…”梵诺揉了揉他的头发,看见泛着红潮的脸浮现失落。
“有了,我不喜欢未经人事的处/男,这个理由怎么样?”
弗兰斯愣愣的抬头看着他,然后委屈的一个劲抹眼泪,半晌之后才哽咽着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梵诺感觉只要自己说个“是”,这孩子就会立刻想办法让自己久经沙场。
“骗你的,就算你身经百战我也不会对你产生爱情,不过和我玩我是不介意的,只不过我现在不想玩。”
“那等你想的时候…可以找我吗?”弗兰斯的话很危险啊。
“这是奇怪的约定,我不会答应,你应该更自由点,不要整天把别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梵诺揉揉他的脑袋,起身去看龙蛋。
“但是…”
“好了,爱不是你卑微的理由,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从来都不被外物束缚。”
弗兰斯还想说点什么,被梵诺一口驳回了。
他嚼着梵诺话里的意思,明明是大彻大悟的道理,却感觉像咬了一口苦涩的树根。
一枚龙蛋恰好在此刻裂开,从中爬出一只长了些金鳞的小白龙。
小白龙拍着还挂着粘液的翅膀摸爬滚打到梵诺脚边,用小爪子拽着他的裤腿向上爬,钻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掉身上的粘液。
接着其他龙蛋也陆续破壳,大大小小的飞龙幼崽钻出来,把两人脚下的路全部围住。
那些龙人蛋还没有破壳的意思,应该是时间还不到,多喂几天就能破壳了吧?
梵诺拿浴巾帮这些小家伙擦洗,弗兰斯帮他一块擦幼崽身上的粘液,心里的思绪却再也解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