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的是物质基础,填饱肚子,一个是渴盼精神食粮,慰藉心灵。
自然而然,谈不拢,套不齐,婚不了,日不得。
“对,你说得对,鲍鱼仔干净吗?”林峰似有所指,刚才在山上天黑,没仔细看,即便仔细看,没有夜眼,也是模模糊糊。
“不干净,当然不干净。刚买回来,需要清水养几天,将腹内泥沙吐出,鲍鱼肉上的黑污,清洗成青乌色。”
张雨齐对于饮食,要求很高,精益求精。
很多人尤其是饭店,不养清水,直接下锅,一阵焖炖。肉是烂了,可是吃起来有泥沙,牙齿一片沙沙响。
更有甚者,胡乱清洗,草草了事,不仅腥味大,还奇臭无比。古语说的,“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也能说明,鲍鱼臭起来无敌。
所以,吃鲍鱼仔,不能心急,务必用水养几天。
亦需要清洗多次,用手在鲍鱼两片肉之间,反复揉搓,最好是顺着一个方向,自上而下,或者自下而上。肉质松嫩,切勿太大力气,否则会挤出一大摊水,滋了出来,像是青蛙放水,或者癞蛤蟆放水。当然,不会有毒,冲洗干净就行。
“行,既然干净,那就去你家吃呗,时间上由你决定,随叫随到。最好是晚上去,吃了后直接睡觉,你得安排房间,不,不用安排,直接睡你房间。”
林峰一直觉得分床睡,非常麻烦,要铺床叠被,走后又要收拾妥当。两人睡一起,少去了麻烦,晚上别太喧闹,安静点睡便可。
“我看下时间吧,到时通知你。烧烤上来了,咱开吃吧。”张雨齐抽取两副一次性筷子,递给了林峰一副。
“30串青韭已经好了,二位请慢用。”小妹端上来韭菜。
林峰看小妹发丝齐肩,牛仔裤紧凑,尖翘挺拔,加上一副眼睛,脸蛋儿纯洁,估计还没毕业。
张雨齐用筷子,将韭菜拨到盘子里,两人用筷子夹着吃。
“哟,可以,如果拈着竹签吃韭菜,会甩的油渍到处都是。”林峰对此很有心得,韭菜撸起来,韭菜叶子荡来荡去,油滴在大腿之间,或者上衣,鞋子上。
烤韭菜,吃起来清脆爽口,烤太熟反而不好吃。
“20串羊肉,4串油豆腐,烤熟了,请两位慢用。”小妹端了过来,低头摆放,正好面对着林峰,领口扣子没有关上。
林峰揉了下鼻子,轻微咳嗽,说:“来两瓶啤酒,不需要冰冻,常温即可。”
很快烧烤小妹拈了两瓶,打开了瓶盖,放在桌面上。
“我要开车,你喝就行。”张雨齐将面前的啤酒推给林峰,自己专注撸羊肉串。
“开不开无所谓吧,一会就近开个房间,明早再回?”林峰出了主意,自认为不错,她必然会同意。
“别……算了,改日再说。”张雨齐一口回绝,今天有点超标,完全消化不了,改日。
“那好吧,改天吧。”林峰想起晚上要带礼物回去,答应了王琪琪,给她试穿罩罩,不能言而无信。刚刚只顾着想住酒店,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一打生蚝,2只鱿鱼,1根猪尾巴,全部上齐,两位慢用。”小妹两手各举一盘,左边是一打生蚝,右边是鱿鱼和猪尾巴。
张雨齐将把猪尾巴拿了起来,盯着竹签看,肉条卷在竹签上,像是麻花,拉直的话,有点不大能接受。当然,打算备孕的母猪能接受,人自然不能接受。她将这一串递给了林峰,将一只鱿鱼也拈着放在林峰眼前。
她握着筷子,挑出了好几坨的生蚝肉,堆叠在林峰的碗里。肉上带着绿色的小葱段,红色的小米椒。仔细看,生蚝肉鲜嫩多汁,中间部分白而透明,像是果冻。
林峰用筷子轻轻一点,透明部分破裂了个洞。生蚝的周围,一圈乌黑,这是渗入肉里的色素,无法祛除。整个生蚝的样子,林峰想了想,露出了笑,夹着一坨放入嘴里,美味的吃了起来。一口气吃了六只生蚝。壳大,壳重,肉很少,也很轻。
自己的男人,自己心疼。
生蚝乃大补之物。
心想,今晚不能单独一个人睡觉,否则床板……太硬,自己找罪。还好今晚王琪琪负责,在家等着自己回去,凡事担待着。
“继续吃呀,这一串专门点给你吃,吃啥补啥。古人最爱了,那个什么电视剧的猪脚,最爱这口,每天蹲守镇上屠宰场,专门搜罗此物。”张雨齐一脸坏笑,俨然成了药理专家。
林峰一口咬下去,咬在竹签中间,来一个中路突破。嘴巴往旁边一拐,半根竹签上的肉入嘴,再往另一边拐过去,余下半根尽入嘴中。一阵嚼碎,闷上一杯啤酒,什么味儿都消失。
看的张雨齐眼睛瞪得老大,很快,她露出了奸邪的笑意。
林峰看着她笑,以为是自己吃相难看,戏谑的说:“齐齐,你笑个锤子,你吃起来难道不是这个样子,可能吃相比我还要难看?”
张雨齐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今晚不知道是谁遭殃!反正不是我,我一会开车回去。”
她用手指头比划了下。
这回轮到林峰哈哈大笑,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劳你费心了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琪琪山人自由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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