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而我入宫告知华秉章说要亲自追捕,所以这才晚了几日与你汇合。”
华昀婉微瞪凤眸,眼底有着一股戾气:
“将我送给萧别晏?华秉章是疯了吗,他凭什么将我当作个礼物送人!”
江愁沉半垂着细长的眉眼,嘴角抽了抽:
“许是姐姐你太过美好了,世间男子都想觊觎。”
那日华昀婉血溅梅园,萧别晏作为与华瑜联姻的皇帝,
居然毫不避讳的将华昀婉横抱至宫殿救治。
眼底的关心,同为男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华昀婉冷哼一声:
“萧别晏不过是想报复当年在白马寺,我与司徒尧坏了他好事的仇罢了。”
江愁沉缓缓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都不重要。姐姐接到孩子以后,还会跟我回江府吗?”
华昀婉看着江愁沉有些脆弱祈求的神色,心神颤了颤:
“江愁沉,你既然当初已经说你放下执念,不再强逼于我,那就放我自由吧。
寻子的恩,救我的恩,与你毒害司徒尧的仇,我便两相抵报了。”
“在愁沉的眼里,你只要愿意将我当做弟弟,那我便将你当作姐姐。
若是接到孩子不愿回江府,便另寻他处安置,华秉章的眼线我会帮你剪除。”
他苦涩的笑了笑。
若浮悄悄看了江愁沉一眼,只觉此人其实挺卑微的,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被回应的心悦,还在义无反顾的付出着。
华昀婉胸口有些闷,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江愁沉似乎是看出来什么,又道:
“当年地狱神殿你在萧别晏手里救下了我,还给了一张金票,我一直念在心中。
要不是你,我早已沦为权贵府邸的男宠面首,哪里还有如今的位极人臣。
先前对姐姐的行径,现在想来,我跟那华瑜有什么区别。”
华昀婉淡淡道:“你我之间的际遇,像极了恩怨各一半的拉扯。
待事情结束,咱们归于平静吧。你也寻一位两情相悦的女子,携手一生。”
江愁沉只是苦涩的笑着,这世上,还真是拼尽全力,付出心血都求不来的东西。
“华瑜的事情,可是你的手笔?”
他忽而想起华瑜和亲送别当日,华婵戴着长长的护甲用力的打了她一耳光,
脸上瞬间起了几条血痕,可那血色有点不正常。
华昀婉也没打算瞒他,她也知道江愁沉心底很不喜欢华瑜,可原由自己却并不清楚。
于是开始缓缓说起自己做的那场毒计,
她笑了笑,如今的自己,如深宫大宅里的蛇蝎妇人还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