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槿背地里松了口气,然后非常厚脸皮的说道:“其实我刚刚还没来得及感觉,可以再亲一次吗?”
谢倾霜再次露出了那非常专业的假笑,然后毫不客气的踹了温辞槿一脚。
温辞槿半蹲下来,揉了揉刚刚被谢倾霜踢中的地方,笑道:“太暴力了!”
谢倾霜晃了晃手中的冰糖葫芦,说道:“我从来都不温柔,你要早点适应,知道了吗?还有,糖葫芦你也不要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了吧。”
温辞槿宠溺一笑。
明明是自己馋了,却把理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在他面前,也就只有谢倾霜敢这么做了……
“那就麻烦我们阿倾帮我解决了,阿倾最好了!”温辞槿笑着说道。
谢倾霜嘴里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说道:“那是当然的啦!”
回到府邸后,谢倾霜先去看一下裴锡哲的情况。
房内,裴锡哲的脸色显然要比昨天好了些,只是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桌子上摆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裴锡哲躺在床上,云逸风坐在床沿边。
见到谢倾霜进来了,云逸风才站了起来。
谢倾霜看着裴锡哲,说道:“裴锡哲,你感觉怎么样?”
“还是很痛。”裴锡哲有气无力的说道。
云逸风淡淡的瞥了眼裴锡哲,他现在很怀疑裴锡哲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因为刚刚裴锡哲和他说不想喝苦药的时候,比现在有精气神多了……
但很明显谢倾霜没有意识到裴锡哲是在演戏……
谢倾霜一脸内疚的看着裴锡哲,如果不是裴锡哲帮她挡着,他也不会受伤。
裴锡哲连忙说道:“停,打住!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可是我内疚啊!”谢倾霜低声说道。
“要不你答应我两件事,怎么样?”裴锡哲眸底划过一抹精光,嘴角也微微上扬。
谢倾霜本来想点头的,但是却捕捉到了裴锡哲眸光的变化,便略微有些狐疑的看着裴锡哲。
裴锡哲被这种眼神盯得内心发怵,然后轻咳几声掩饰一下尴尬,接着说道:“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我都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你就答应我两个要求吧。”
谢倾霜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做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裴锡哲眉心突了突:“……”
杀人放火?
他是这样的人吗?
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在谢倾霜心里的形象居然是专做杀人放火勾当的人……
早知如此,还不如昨日在死在战场上,总好过现在被拉出来反复行刑……
看着这两人拌嘴,云逸风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品茶。
“你这叫杀人诛心!倾霜,你没有心,我真的太苦了!”裴锡哲装作很悲痛的用手捂住了脸,实际上是防止谢倾霜看到自己笑场。
谢倾霜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得了,裴锡哲的演技比她还厉害……
“我刚刚逗你玩的。说吧,哪两件事?”谢倾霜缓缓的问道。
“第一,以后不许再叫我小裴子,喝醉酒之后也不能叫!”裴锡哲对于小裴子这个称呼还是耿耿于怀的。
小裴子这个名字来源于裴锡哲小时候误穿了小太监的衣服,被谢倾霜当成是新来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