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霜来到了后院,刚踏进后院,便看到了咏冬背对着她将手中的信鸽放飞。
谢倾霜眸底沉了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飞刀。
谢倾霜对准那只信鸽,将手中的飞刀扔了出去。
刹那,信鸽中刀跌在地上。
见状,咏冬猛地转身,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谢倾霜,猛地一惊,连忙行礼:“公主,你不是在宴会上的吗?”
谢倾霜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信鸽,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公主随处走走,消食。咏冬你在这里做什么?”
咏冬眼神有些慌张,根本不敢看谢倾霜,低着头说道:“奴婢看着这上好的月色,不禁想起了遥远的家人而已。”
谢倾霜眸底沉了沉,咏冬的宫籍她是看过的,上面明明写着父母双亡……
所以,咏冬哪来的家人……
谢倾霜下颔一抬,问道:“那地上的信鸽又是怎么回事?”
她希望咏冬跟她说实话……
咏冬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不好。
虽然内心慌的一匹,但是咏冬表面上还是十分淡定的回答:“奴婢想念家人,所以写了封信,想通过信鸽送家人手中。”
谢倾霜抬步,缓缓的朝着地上的信鸽走去。
咏冬见状,先谢倾霜一步将地上的信鸽捡起来。
“你在紧张什么?”谢倾霜不紧不慢的说道。
咏冬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本公主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虽然说真话会伤人,但我还是喜欢听真话,懂?”谢倾霜看着咏冬,说道。
她在等咏冬跟她坦白……
咏冬依旧坚定刚才的那套说辞,说道:“公主,这真的是奴婢的家书,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谢倾霜视线下移,停留在咏冬手中的信鸽上,“写了什么内容,拿来给本公主看看。”
咏冬紧紧抓住手中的信鸽。
信中的内容,是不能被谢倾霜看到……
谢倾霜见咏冬紧张兮兮的样子,对于信中的内容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不敢给我看,莫不是写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大事情?”谢倾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
咏冬身形一僵,随后将绑在鸽子脚上的信取下来,塞进嘴里吃了,“真的是家书,请公主相信奴婢!”
谢倾霜的脸色阴郁到极点,“本公主倒要问一下你,你父母双亡,所以你哪来的家人?”
咏冬怔了一下,说道:“是养父母,养父母也是父女,养育之恩大过天!”
“本公主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谢倾霜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谢倾霜将锋利的匕首抵在咏冬的脖子上。
她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咏冬却一直在她的雷区里蹦哒……
咏冬不淡定了,说道:“公……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谢倾霜眸底划过一抹嗜血,幽幽的说道:“你说本公主在做什么!”
咏冬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后背僵硬,根本不敢动。
“本公主给过你机会。那天,我想借出宫嫁人这个理由放你走,但是你拒绝了,你说过一辈子伺候本公主,就是这么伺候的吗?呆在我身边给温暮然做内应!”
谢倾霜冷冷的瞥了眼咏冬,接着说道:“我刚刚一直在等着你说实话,可你却胡编乱造,你觉得本公主是那么好唬骗的吗?”
咏冬目光一滞,一脸错愕的看着谢倾霜。
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但是她却没有说出来……